穿越大明:老朱拿我當刀使_第209章 大明海軍奠基人,老朱最忠誠的擁護者!忠誠!(1)
籌建新式水師的奏章,由吳銘起草,經太子朱標潤并力薦,最終擺在了朱元璋的案之上。不出所料,此議一經在朝會提出,便如巨石水,激起了遠比預想更為洶湧的波瀾。
“陛下!萬萬不可!”一位鬚髮皆白、出江南士林的禮部侍郎率先出列反對,聲音激昂,“我大明立國之本,在於農桑,在於陸疆!太祖定製,片板不許下海,乃為防倭患、民、固國本!如今雖有限開海,然組建龐大水師,遠涉重洋,此乃捨本逐末,窮兵黷武之舉!且耗費錢糧何止巨萬?於國何益?此必為太傅好大喜功之論!”
他的觀點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保守文的想法:重陸輕海,視海洋為麻煩之源而非機遇之地,對新政本就心存抵,此刻更是將水師視為巨大的財政黑和無謂的冒險。
“臣附議!”一位戶部郎中接着站出,“近年來,北疆軍械更新、各地水利修繕、流民安置,國庫雖因市舶司稍有充盈,然亦捉襟見肘!若再興此等耗資無算之水師工程,臣恐國用不足,賦稅必增,徒增百姓負擔!請陛下慎之!”
財政力,永遠是反對派最有力的武之一。
更有勛貴武將嗤之以鼻:“水師?在海上飄着,能有多大用?難道還能騎着船打到北元王庭去?打仗,終究要靠騎兵步卒真刀真槍!弄些花里胡哨的船,不過是靡費國帑,養一群無用之水手罷了!”
陸權思維深固,難以理解海權的重要。
面對水般的反對聲浪,吳銘並未急於辯解,他靜立原地,待到聲音稍歇,才從容出列。
“陛下,諸位同僚,”他聲音平穩,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海寇之患,已非疥癬之疾。其船堅炮利(雖尚未達到西番水平,但優於現有明軍水師),來去如風,劫掠我商船,荼毒我沿海百姓,甚至敢襲擾衛所!此非昔日零散倭寇可比!若放任不管,我大明萬裏海疆將永無寧日,剛剛興起的海貿之路亦將斷絕!屆時,損失的又何止是建造水師的銀錢?”
他首先強調了問題的迫和嚴重,將水師定位為保障現有果的必需品。
“至於耗費,”吳銘話鋒一轉,目掃過那位戶部郎中,“建造水師,確需投。然諸位可知,去歲僅廣州一港,市舶司稅收幾何?若海路暢通,商船平安,此稅收又能增長几何?一支強大的水師,護佑的是這條流淌着白銀的黃金水道!今日投一分建水師,來日便可從海上收回十分、百分之利!此非耗費,乃是投資!是於國於民皆有利的長遠之策!”
他將水師與經濟利益直接掛鈎,用未來的收益來說服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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