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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老朱拿我當刀使_第191章 震驚大明一百年,彈丸小國的土着竟也有王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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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的船帆消失在水平線後,吳銘的生活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海事院如同一個剛剛啟,每一個齒都需要他傾注心力去潤、校準。每日里,案頭的公文堆積如山,從沿海各衛所的防務彙報,到市舶司試點港口的稅收賬目,再到對往來商船糾紛的裁決請示,千頭萬緒,紛繁複雜。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專註於單一案件的史,而是必須統攬全局的掌院大臣。這要求他備更宏觀的視野和更果斷的決策能力。好在現代項目管理中的統籌規劃、優先級劃分等思維幫了大忙。他將事務分為急重要、重要不急、常規事務等幾類,分派給各司房理,自己則牢牢抓住人事、財務、軍等核心環節,確保衙門高效運轉的同時,不至於被瑣事淹沒。

然而,樹靜而風不止。海事院的強勢崛起和吳銘的簡在帝心,不可避免地了舊有利益格局。這一日,都察院幾位與江南士族關係切的史,聯名上了一道奏章,彈劾吳銘“職掌海事,靡費國帑,苛擾商民,更兼年氣盛,不諳海事,恐致邊釁”。

奏章雖未明指呂宋使團之事,但字裡行間暗指海事院開銷巨大(用於支持使團和加強水師),且政策嚴苛,影響沿海民生。這顯然是保守勢力對海事院新政的一次試探反撲。

彈劾奏章遞到前,朱元璋留中不發,但消息卻悄然在朝堂傳開。一時間,各種或明或暗的目再次聚焦到吳銘上。有為他擔憂的,有幸災樂禍的,更有暗中推波助瀾,想藉此扳倒這位新貴的。

力之下,吳銘卻異常冷靜。他深知,這種攻擊在意料之中。他沒有急於上疏自辯,而是更加勤勉地理公務,將海事院近期整頓漕運、平抑沿海價(打擊了部分勾結水師抬價的商)、新增稅收的果,整理詳實的數據報告,通過正常渠道呈報。同時,他授意幾位支持海事政策的員,在合適的場合為海事院辯護,強調其對於鞏固海防、增加歲的積極作用。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比拼的是實績、是聖心、也是朝堂輿論的掌控力。吳銘每日下朝回到海事院,往往已是深夜,還要繼續批閱公文,聽取各方彙報。徐妙錦見他日漸消瘦,心疼不已,卻只能默默備好參湯夜宵,將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無後顧之憂。

就在這困之際,南方終於傳來了使團的第一批消息!不是通過信鴿,而是由一艘偽裝漁船的接應快船,歷經風浪,悄然駛回了寧波港。

消息是加的,譯解後容簡短卻至關重要:使團已安全抵達呂宋馬尼拉灣,李文昌侍郎已依禮覲見當地實力最強的土王,場面尚算順利。初步觀察,呂宋各方勢力矛盾重重,西番(指早期西班牙民者)影響力正在滲,但尚未形絕對控制。關於“珍珠嶼”,土王言語閃爍,似有忌憚,但承認北方海域確有一“不守規矩”的強大勢力活,其船隻偶爾南下劫掠。

更重要的是,偵察快船冒險靠近珍珠嶼外圍,確認島上確有新建營壘,樓林立,戒備森嚴,遠觀可見人員練,規模似乎不小。但未能確認“霧”或“星槎”是否在島,也未發現西番人員直接活的證據。

消息是好壞參半。好的一面是使團安全抵達,初步站穩腳跟,並證實了珍珠嶼的存在和威脅。壞的一面是“夜梟”殘黨顯然已在此地紮,且實力不容小覷,而呂宋本地形勢複雜,可能不利於大明行

吳銘立刻將奏朱元璋。他在奏章中分析,眼下不宜輕舉妄,應讓使團繼續潛伏,一方面加深與土王及其他勢力的聯繫,搜集更多報;另一方面,尋找機會,對珍珠嶼進行更深的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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