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緩緩搖頭：“沒有陛下虎符或太子明確旨意，我無法調京城外圍大軍。而且，京營各部將領心思各異，此刻貿然行，反而可能引發更大的混。”

他沉片刻，決然道：“為今之計，唯有以靜制，後發制人！我們要穩住，要等對方先出馬腳！”

“如何等？”吳銘問道。

“他們既然下毒，必然有所圖。陛下若一直昏迷或…他們遲早要跳出來！”徐達目冰冷，“我們要做的，是暗中集結絕對可靠的力量，保護好太子，同時…盯死幾個人。”

“誰？”

“驤，蔣瓛！”徐達沉聲道，“錦衛和親軍都尉府是關鍵！他們若忠於陛下，則大局可穩；若他們中有任何人被收買或搖擺不定，則禍患無窮！還有…宮中幾位掌印大太監，特別是負責陛下膳食起居的…”

吳銘深吸一口氣，到肩上的力重如千鈞。這已不再是政爭，而是你死我活的宮廷政變預兆！

“我能做什麼？”吳銘問道。他職不高，在京中並無實權。

徐達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立刻秘聯絡你在都察院信得過的舊部，不要多說，只讓他們暗中留意各級員異常向，特別是與宮、與太醫署有牽連的員！有任何風吹草，立刻通過王伯報於我知！”

“另外，”徐達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鐵牌，遞給吳銘，“這是我府中死士的信。你留在邊，若遇萬分急、命攸關之時，可持此到城南永寧茶坊找掌柜，他自會助你險或傳遞消息。”

吳銘接過那枚冰涼沉重的鐵牌，知道這是徐達對他的最後保障。

“岳父，您也要萬分小心！”吳銘鄭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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