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室的門被緩緩推開，午後的照進來，有些刺眼。吳銘、徐妙錦以及那三名死囚，依次走了出來。雖然面帶疲憊，但神狀態尚可，最重要的是，他們手臂上那已經結痂落的接種點，無聲地宣告着試驗的功。

等候在外的周知府、王通判，以及幾位被急請來、全程隔着窗戶見證了過程的老郎中，全都屏住了呼吸，目死死盯住他們。

周知府聲音發，帶着最後的僥倖問道：“吳知事，徐小姐，你們……覺如何？可有何嚴重不適？”

吳銘活了一下手臂，出一個疲憊卻振的笑容：“回府尊，下與徐小姐及這三位義士，除接種略有紅腫、幾日低熱外，並無其他嚴重癥狀。如今熱已退盡，痘痂落，自覺一切如常。”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郎中迫不及待地上前，仔細檢查了吳銘和徐妙錦手臂上的疤痕，又為幾人診脈，查看舌苔，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奇哉！怪哉！脈象雖略虛，卻平穩有力，絕非出痘重症愈後之象！竟真有如此神異之事？！”

另一名郎中也檢查了死囚的況，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事實勝於雄辯！

狂喜和巨大的震撼，瞬間衝垮了在場所有人最後的疑慮！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周知府激得老淚縱橫，差點當場給吳銘跪下，“吳知事！你…你真是我大同滿城軍民的再生父母啊！”

王通判更是直接撲到那幾名死囚面前，連連作揖：“義士！幾位真是義士啊！活命之恩，沒齒難忘！”那幾名死囚原本惶恐的臉上，也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茫然的彩。

徐妙錦雖然同樣激，但還保持着冷靜，輕聲道：“府尊大人，如今證實牛痘之法有效，當務之急，是立刻大規模采漿制苗，為全城軍民接種！疫不等人！”

“對！對！立刻辦！馬上辦！”周知府如夢初醒，連聲下令，“王通判，你親自督辦！需要多人手、錢糧，一律優先！全城郎中，皆聽吳知事和徐小姐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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