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頭來最後只有你獲得了好，我白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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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奕與不聽正沉於識海深對談，神魂融間對外界靜只剩幾分模糊知。

茶館茶煙裊裊，檐角懸着的竹編茶幌被穿堂風拂得輕響，忽聞側座椅響，那是對面客人起時料木椅的窸窣聲，接着便是布鞋踏過地面的輕音，漸漸消失在茶肆喧鬧里。

負責這桌的小廝拎着銅壺剛從鄰桌轉過，見狀忙快步趨上，指尖尚未及案上沾着茶漬的瓷碗，更沒來得及收走那碟只剩殘屑的醬瓜，一道厚重的影便已落坐對面。

那是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大叔，着半舊的布短褐，方臉膛上絡腮鬍爬滿下頜，是日晒雨淋的深麥，唯有一雙眼睛，在低垂的眉骨下着幾分難以言喻的銳利。

識海對話被驟然打斷，雲奕意識歸位時仍帶着幾分微怔，下意識抬了抬眼皮，目掃過案上狼藉，本能地對那大叔輕聲道：“還是讓夥計將這些東西撤去吧，免得污了坐席。”

語氣裡帶着幾分剛從失神中回神的淡然。

大叔卻擺了擺手，角扯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指節大的手掌撐在桌面上，子微微前傾，將重心落於手臂，下輕抵掌心，目直直鎖在雲奕上，那視線似能穿袍，落在他周流轉的氣息上。

“不必麻煩，”他聲音低沉，帶着幾分市井之人的爽朗，卻又藏着一試探，“公子上縈繞着一淡香，清而不浮，雅而不艷，倒是見得很。”

這話如驚雷掠過心頭，雲奕原本還帶着幾分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眸中僅剩的恍惚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警覺。

他周氣息微凝，不聲地抬眼直視對方，卻見大叔周氣息平實如尋常百姓，無半分靈氣波，彷彿真就只是個尋常趕路歇腳的漢子，半點端倪也瞧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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