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我從來不說大話，只要我想，這天地下，還沒有老牛我去不了的地方！”

青牛搖晃着腦袋，神孤傲且堅定，看得顧玉一陣恍惚。

唯有翁皓勛腦海中回着朱雀大街上青牛所說的，想要安穩的進皇城，就需要翟春手裡那能瞬間長草的東西。

“你可千萬別玩了…”

風過小院，卷着細碎的竹葉晃。

顧玉聽不見翁皓勛的心聲，全部注意力都在青牛的上。

他坐在原地，臉上晴不定，垂在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想要掩藏心底翻湧的波瀾。

如今是個什麼狀況，世上再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那深骨髓的滯與疾，如同附骨之疽，為了尋得解法，他踏遍三山五嶽，遣盡麾下銳，甚至不惜以重寶結，用了能用的所有勢力，卻連病因的由都未能勘破。

數十載蹉跎，希早已在一次次失中消磨灰，是以聽聞青牛那番話時，第一反應便是荒謬絕倫。

可轉念一想，他又忍不住頓住了思緒。

眼前這頭青牛並非尋常牲畜，能口吐人言，不是修行有的大妖，就是有脈傳承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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