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春猛地攥拳頭，指節泛白，腔里的火氣憋得他太突突直跳，鷙的眼神死死盯着對面的人，咬牙切齒地低吼。

“真是晦氣！本來答應老爺子今年收斂鋒芒，安安分分過日子，可你偏要往槍口上撞——你自己找死，待會兒可別怪我心狠！”

話音落，他猛地起，厚重的擺掃過地面激起些許塵土，隨即朝着前的空地狠狠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落地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在發泄滿心的不耐與狠戾。

“既然你非要討死，那咱們就比比遠！”

翟春膛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語氣裡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周已然有淡淡的靈力波開始匯聚。

李小剛聞言，眼底掠過一寒芒，他自然清楚翟春口中“遠”的真正含義。

這絕非軍營校場上士卒練的尋常打靶，沒有固定靶位，沒有安全距離，而是兩人拉開距離，以自為活靶，彼此以法互攻。

“早等着你來這句話了。”

李小剛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翟春，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鋒芒。

“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會如何準無誤地擊穿你的心臟！”

兩人的聲音傳遍整個比斗場，外圍的喧鬧聲更加響亮，其中還有不要開盤下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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