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候選者，恐怕也都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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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新一人闊步登台，雲奕未抬眼便覺一道銳利的目掃來，在他與張恩之間反覆逡巡，帶着審視與幾分不易察覺的遲疑。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着膝頭，眼帘半垂，將眼底的思緒盡數掩藏，只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悠閑模樣，彷彿台上的挑戰者與即將到來的比斗，他毫不在意。

想來是那挑戰者想起了方才雲奕比斗時的兇悍，此刻眉宇間漸漸染上猶豫。

他站在台中央沉良久，目在雲奕慵懶的姿態與張恩端坐的影間來回權衡，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對着張恩躬拱手，左手覆於右拳之上，行的是標準的江湖見禮。

“請！”

微微低頭的雲奕，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快得彷彿只是影流轉間的錯覺。

他用餘悄然瞥向一側，清晰瞧見張恩握着木椅扶手的五指驟然收。

“張了？！”雲奕心中喃喃自語，眼底掠過一訝異，好奇心愈發濃烈。

他暗自回想，先前張恩迎戰鐵杉河高手時，何等從容不迫，劍招揮灑間遊刃有餘，將對方的攻勢盡數化解，彼時的沉穩與此刻的局促，判若兩人。

就在張恩起準備登台時，青石台外快步走來一位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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