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或多或都被他招惹過。

或是宴上故意攪了對方的雅興，或是街旁戲耍了幾句，尋常人家早已惱怒。

只不過，相較於雷申那般正宗的宦子弟，還敢當面懟他幾句，其餘那些依附權貴的門客，便只剩唯唯諾諾的份，哪裡有膽子真與武威王世子撕破臉皮，頂多背後嘀咕幾句，轉頭依舊要賠着笑臉。

“這般看別人耍猴戲，倒比自己被人當戲看愜意多了。”低聲嘟囔了一句，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目抬轉，不自覺地往高的觀台掃去，將台上諸人的靜盡收眼底。

撼山王姚森他自然認得，與父親武威王素來水火不容，更有坊間傳聞，姚森當年曾傾心於他母親，只是後來母親嫁武威王府，這樁事才不了了之。

更奇的是，姚森與當今魏帝姚鑫的關係，切到了旁人無法想象的地步，二人行事作風如出一轍，言談間的默契，倒不似同父異母的兄弟，反倒像是共用一副心腸的一人。

遮住幕簾，有侍在側的肯定是鸞羽郡主。

傳聞此生於封地，自小未曾踏京都半步，他雖與對方同為親王之後，卻從未見過其真容。

此刻着那晃的紗簾，他心中竟浮起三分好奇，不知簾後藏着的，是怎樣一副容貌。

至於觀台最頂端，那座被玄錦簾籠罩的位置……

翁皓勛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探究，舌尖輕輕過下，指尖不自覺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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