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日，百餘人的隊伍終於見了清水河粼粼的波。

河面比傳聞中更為寬闊，晨霧裡去竟有三分海勢，湍急的水流裹挾着雨州特有的紅褐泥沙，在朝下泛着珀般的澤。

清水河自西南方向的雨州而來，一路往東北方向而去，最後直達東海之地。

河岸地形頗為奇特，西側是刀削般的玄武岩斷崖，東岸卻鋪展着沃的沖積平原。

若是乘船走水路，半個月的功夫就能抵達京都外三百里的運城。

雲奕來到河畔上，瞧見往上游二裡外有一渡口，渡口所在恰是河道轉彎，有數支木船，可都是些小舟，並無大。

小舟被鐵鏈拴在銹跡斑斑的青銅樁上，隨着浪濤起伏發出吱呀聲響。

雲奕站在隊伍最前方，瞳孔中流轉的淡青白的靈，便將河對岸也看得清楚，與此地的況相仿。

“這要運送到什麼時候去了？”黃娟雖說不認得幾個字，可人數和船隻的數量對比還是能夠分辨的清楚，蹙眉頭，下意識看向雲奕。

雲奕則是朝投去一個自信堅定的眼神，接着便快步趕到渡口。

“船家，渡人去到對岸，要多銀錢？”

這裡有七隻小舟，擺渡人齊齊朝着雲奕投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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