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這是…？”

空然看着去而復返的空玉，卻是兩手空空，臉還有些慘白，上前面帶關切地詢問道。

空玉擺了擺手，肋下的傷已經在回來的路上理，又有袈裟袍遮擋，從表面上看不出什麼。

“無妨，只是些小賊，與之前的異樣沒什麼關聯。”

他雖這般解釋，但空然可不傻，自己被「萬生」拖幻境，如果不是空玉的暗算，那就只能是那些人的手筆。

匆匆一瞥，倒是看見那些人里有一個僧打扮的頭，莫不是他做的？

空然低眉思索着，倒也沒有拆穿空玉的打算。

空玉此刻也不想與空然多說，他一路回來，直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那黑紗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能夠在「聖靈」庇佑的範圍之外，借用「聖靈」的力量。

如果這種力量沒有限制，那豈不是說…

空玉自的修為還沒有抵達超凡，甚至第十二對龍骨也還沒鍛，但佛門的特殊修行方式，讓他早早知曉了聖人境界的秘，那就是「規則」。

作為雲霄碧玉禪院的住持，能夠在伊緒塔卡爾城施展「萬生」法，他對於「規則」的理解，本就佔據先機，也清楚「萬生」的限制和部分真相。

“如果能夠在外藉助「聖靈」的力量，那「萬生」，也能施展！如此一來，沒了限制的使用「規則」，我豈不是了謨的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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