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細細想來，不聽說的沒錯，他用神力所知到的，一直都是實。

哪怕是說，他能其他神力的波，也是對一種類似於靈氣這般特殊能量的，而非“看見”。

“那你剛剛那是什麼？不是神力？不是「虛」？為何能毫無阻礙地鑽他的？”雲奕用手撓了撓頭頂，一時間思緒有些混。

雲奕已經陷了思索的狀態，不聽識趣兒閉上了，若是能夠憑藉自對修行的理解，參其中真意，道心只會更加堅固，它便沒有繼續將真相完全講述。

屋中沒有靜，時間也還沒到半個時辰，阿圖依怕打攪對卡卡塔的救治，就這麼乖巧安分的站在門外等候着，偶爾着頭，想要看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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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是「虛」，是無法看見的…而「實」能被看見，能被，也能被神力…”

雲奕開始喃喃自語。

“剛剛神遊狀態下的你能夠被我看見，也就是說，你當時是一種於「實」的狀態，但本質上，仍是神力的存在。”

閉上眼，眉尖如燕尾般向眉心聚攏，額頭上如刻刀劃過般出現皺紋，雲奕沉思着，覺自己好似抓住了什麼，又好像兩手空空。

不聽淺淺的笑着，緩緩開口。

“冬天是很冷的，每天早上，水缸里都會結上一層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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