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打量着對方，這人是有點黑的，再仔細看看，才發現攤販皮並不是特別乾燥糙，據這種表現來看，對方年紀不大，而且並沒有修行者的波。

稍微解除心中的警惕，反正一會兒就要回去休息，多說兩句也不妨事。

他腦海中回憶起在衙門案牘庫看過的卷宗，開口道：“是兩年前的礦難？”

攤販坐在那裡沉默了，一陣晨風吹來，捲起兩人的頭髮，也讓雲奕更真切的看見他眼中的黯淡。

眼看着對方長長的出了口氣，目越過雲奕的頭頂看向天空，漸變的天幕上，還有幾顆明亮的星星。

“衙門的大人說是礦難，我們這些人也無從辯駁，便就認為那是礦難吧，只是礦難就礦難，別說留個全，就是一臂一，一件服都沒有見到。”

他的聲音有些抖，卻又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反而異常的平靜。

“大人，你能說句公道話嗎？那真是礦難嗎？”

目投向雲奕，眼神中有懇求，也有堅定的決絕。

雲奕有些犯難，他分開，猶豫中，看着對方的眼睛說道：“不瞞你說，這件事我並未親經歷，衙門辦案會留卷宗，若是有錯，白字黑字，他們不怕查嗎？”

“呵呵，查？自己人查自己人？”攤販輕蔑的笑了聲，“若只是礦難，為何我父親什麼都沒有留下，為何會有人說見過妖怪，而後又改了說法。”

“妖怪？”雲奕被這兩個詞吸引了注意，不自覺地握了對方的手，“什麼妖怪，在哪見的，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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