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求生錄:我的三國_第23章 暗流與鐵渣(2)
他離開韓瘸子家,腦子裡反覆回想着那幾句話。磨尖木,製作石斧,尋找藤蔓……還有,一把小刀。他想到了自己那把小柴刀,銹跡斑斑,而且太大太鈍,並不合適。
接下來的日子,放羊了他搜集“軍工材料”的時間。他尋找韌好的木樹枝,用糙的石頭慢慢磨尖一端;他在河里翻找帶有天然利刃的薄片石頭;他採集堅韌的樹皮纖維,試着編織繩索。
最重要的,是尋找“小刀”的可能。他不敢打張老六家任何鐵的主意,那無疑是找死。他把希寄托在“撿”上。無論是廢棄的農碎片,還是偶爾在路邊發現的、不知何人落的鐵釘、鐵片,都了他眼中的寶貝。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天,在他經常取水的河下游,一個被洪水衝出的淺坑裡,他發現了一小段鏽蝕嚴重的鐵條,約莫手指長短,一頭似乎曾經是某種工的刃口,雖然鈍了,但形狀還算規整。
心獨白(如獲至寶):
鐵!雖然是銹的,但畢竟是鐵!
他如獲至寶,將鐵條小心藏好。接下來幾天,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磨”。沒有合適的工,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找了兩塊質地堅的砂岩,互相,得到糙的沙粒,然後用水和沙粒,一點點地磨那鐵條。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枯燥,而且費力。他的手被磨破了皮,胳膊酸疼無比。但他堅持着,每天放羊時,只要有機會,就躲在他的“秘工坊”(另一個蔽的石窩)里,吭哧吭哧地磨鐵。
銹跡一點點褪去,約出了金屬的質。他將鐵條較薄的一邊在石頭上小心翼翼地磨出一點斜角。他不敢求鋒利,只希它能有點尖,有點刃。
當他第一次用這糙的鐵條,勉強削一小塊木時,心中湧起的就,堪比當年在工地上完一個複雜的項目。這不再是簡單的生存,這是在與這個惡劣的世界進行一種原始的、充滿抗爭意味的互。
他找來一順手的木,用自己編的皮繩,將磨好的鐵條綁在一端,做了一把極其簡陋的“手鑿”或“匕首”。雖然糙不堪,但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帶來了一微弱的安全。
這把簡陋的“武”,和他藏在石裡的那點乾糧、鹽土一樣,都是他對抗未知恐懼的資本。它們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但代表着他絕不坐以待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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