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目變得更加和，又補了句期許：“往後多些用心，府里教的識字習武，都莫要懈怠，好好學，將來自當有你們能憑本事出頭的日子。”

竹葉聽得眼圈又熱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忙不迭地屈膝躬，聲音帶着未散的輕卻格外堅定：“小婢……小婢都記下了！謝小怡姐恤，往後定當拼盡全力做事，識字習武也絕不敢懶，絕不辜負林家的恩典，更不辜負您的提點！”

秦怡見這般模樣，輕輕擺了擺手：“快些起來，雪地里涼。仔細巡着夜，別誤了差事。”

竹葉應聲“是”，緩緩直起，又對着窗的秦怡規規矩矩行了一禮，眼神中帶着激。攥燈籠，腳步放輕地轉過，沿着廊下的積雪慢慢往前走。

昏黃的燈影隨着的作輕輕晃，把的影拉得細長，秦怡看着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迴廊拐角，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欣。

抬手攏了攏窗邊的寒氣，輕聲呢喃：“倒是個心善又懂事的，好好教着，將來定是個可靠的。”

說罷，秦怡才慢慢回子，將半開的窗戶輕輕合上，把窗外的風雪與寒氣都隔在院外。

轉走到妝台前，着鏡中映出的自己的模樣，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袖口綉紋，眼神中出一擔憂。

忽然，長舒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像飄在暖閣里的一縷輕煙：“還有七八日便是年節了，也不知家主出征在外，可曾吃飽穿暖？又何時才能得勝歸來………”

………………

………………

介休城，署衙偏房，林元正此時正枕着雙手，目有些獃滯地落在床榻上方的帷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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