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亦是多年未見，今日正好與他敘敘舊誼。只不過，遲些還有些要事要辦，倒不急在這一時。先將人看好，莫要讓他凍僵了，也別讓他尋了短見。”

說罷，他轉頭對親衛沉聲令道：“傳令下去，即刻派人炸開攔路的巨石，疏通山道。另整肅人馬，清點傷亡，我們今夜要在介休城休整！”

親衛領命，轉便要往風雪裡去，劉長宏又添了句：“告訴負責破的弟兄，手腳麻利些，莫要誤了時辰。”

“異想天開！” 劉武周猛地抬眼，凍得開裂的咧開一抹冷笑，聲音因憤怒而發。“介休城尚有我三萬大軍駐守，糧草輜重堆積如山！就憑爾等這區區輕騎，便是真有天雷助陣，也休想破開城門半步！”

他掙扎着想要起膛，卻被繩索勒得肩頭劇痛，間溢出一聲悶哼，眼神卻依舊狠厲如狼：“待我麾下將士得知消息，定將你們碎萬段，祭奠我今日折損的弟兄！”

風雪卷過他凌的髮，冰碴子落在他怒張的角，倒讓這番狠話添了幾分狼狽的猙獰。

“山人自有妙計，我不費一兵一卒便可那介休城，你可相信？” 劉長宏聲音過面巾傳來，帶着幾分莫測的意味，輕笑道：“你便安心當好你的俘虜，費些力氣吧。”

說罷，他不再看劉武周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轉對林元正道：“傳令下去，讓破隊加快進度，其餘人等儘快整拭山道，整束行裝，半個時辰後拔營。”

寒風卷着雪沫掠過，他的目掃過遠在暮中的介休城廓，深邃難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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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斜斜掛在天際，卻沒什麼暖意，寒風卷着戰場的腥氣灌進柏壁城，城門口的守軍裹了甲胄，仍覺得那寒意順着骨頭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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