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幾滴，香味就已經如此明顯。若是用在上，隨着人的走，香氣會更自然地散發出來，彷彿整個人都被這妙的桂花香溫包裹。”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扇，像是在為香氣的飄散助力，讓香味更充分地瀰漫四周。

林元正見狀，有些哭笑不得，心中並不怪秦怡這般舉。畢竟秦怡對香水的珍視不言而喻。不過轉念一想，今日這展示也算有了效果，瞧李元容那眼神，盯着秦怡手中的香水瓶，時不時還輕輕嗅着空氣中飄散的桂花香，臉上浮現出欣賞的神。這足以說明，林家香水已功勾起的興趣。林元正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這次合作有戲。

“李娘子，不知你對這香水營生可有興趣啊？” 林元正微微欠，神態自若地說道，“當然，若是李家對此不興趣，那也無妨，權當此次是我林家略表心意，讓你品鑒一番新奇玩意兒。”

李元容輕輕轉着手中帕，桂花香氣若有若無地飄散，沉默片刻，抬眸看向林元正：“林郎君，這香水確實獨特，看得出林家下了大功夫。只是這生意門道多，我需與家中長輩商議一番。” 語氣平和，讓人難以捉其心真實想法。

秦怡心中有些氣惱，心想這香水都展示得清清楚楚了，李家還這般猶豫不決，無非就是想爭取更大利益罷了。之前跟着大管事林福學了不談判技巧，此刻這些經驗在腦海里迅速閃過。

只見深吸一口氣，平復緒，緩緩開口：“家主，無妨的。如若李家不興趣，我們還可以找盧家、王家商談合作。前番我們沒與他們合作棉布營生，他們可是頗有怨言，說不定正盼着能在這香水營生上與我們聯手呢。”

林元正聞言微微一愣，這般直截了當，會不會有些太莽撞了？他心裡暗自着急，擔心秦怡的話會讓場面陷僵局。剛想開口緩和一下這略顯尷尬的氣氛，卻見李元容神微變，角微微牽，原本從容的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

“秦娘子這話說得……” 短暫沉默後，李元容勉強扯出一笑容，卻難掩笑容中的僵，“倒也實在，只是這合作，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林元正敏銳地捕捉到李元容的變化，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平靜道：“李娘子，你別介意。秦怡子直，心裡藏不住話。但說的也是實，盧家、王家那邊確實一直對與我們合作之事頗為上心。”

秦怡心領神會，順着林元正的話說道：“是啊，李娘子，我們林家並非非要與李家合作不可。只是回想起咱們兩家此前聯手做棉布營生，收穫頗為厚，所以想着如今再攜手合作這香水生意，定能讓其風生水起，這才誠心相邀。要是你實在覺得為難，我們也只能另尋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