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晚，盧笙讓妻子將子們先帶下去休息。

離開前，盧清和還害怕祖父變卦，拉着盧醫的手要拉鉤，“祖父你不能騙清和哦，清和明日就要跟祖父學醫。”

稚子不懂父親和祖父今夜的沉重，不知道祖父明日一別便再無明日，睜着一雙明亮的眸子，帶着希冀看向祖父。

盧醫心頭一酸，出小手指鉤住孫的手指晃了晃，卻道，“祖父會讓一名厲害的大夫教你醫，姓容名晚玉，你以後要記得，聽師父的話。”

在盧清和心中，祖父就是最厲害的大夫，歪了歪頭，想着祖父都誇的大夫，一定也很厲害，便認真地點頭應是。

“清和記住了。”

待子都離開了，盧笙才苦地開口，“父親您當真想好了嗎？”

盧醫收回手，重重地點了點頭，“見過石蘊堂的兩位大夫，為父才明白從前對子行醫有太多偏見。”

“石蘊堂除了大夫，還有不學徒也是兒家，們認真起來的勁可不輸男兒。咱們家清和是個好苗子，有好師父領着，我才放心。”

從宮中回家的路上，盧醫便在思考這件事。

他和容晚玉可謂忘年，無論是醫還是品行，盧醫都信得過容晚玉。

他想要讓自家孫拜容晚玉為師，不僅僅是石蘊堂的學徒那般，而是親傳弟子，以後清和是要將容晚玉視為母親一般，給養老送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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