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的手還在抖，可見力道之大，鍾衍舟的面龐眼可見浮現出了指印，“誰都能罵他，唯獨你不能！”

這句話沒頭沒尾，鍾衍舟被打得臉偏向一側，沒顧得上疼，只是不解，看向咬牙切齒的母親，覺得好陌生。

“為何，我罵不得他？”

問題拋出，尚沒得到回答，門忽然被打開，祖母被嬤嬤攙扶着，邊還跟着二嬸上氏，一起走了進來。

“把康氏給我拿下。”

祖母面鐵青，開口便是嚴令，幾個使嬤嬤聞言立刻上前，輕鬆地將瘦弱的康氏捉拿。

鍾衍舟沒想到此事會驚祖母，雖然他和母親已生間隙，但畢竟是養自己長大的母親，不忍被如此對待，雙膝一，跪在了祖母的面前。

“祖母恕罪，是孫兒不該不尊長輩衝撞母親，母親只是......”

“舟兒，孰是孰非，祖母心中自有桿稱。你的母親亦然。”祖母對鍾衍舟語氣和了些，轉頭看向康氏卻是目如炬。

“康氏，你一向修佛，可知何謂口業？”

不等康氏回答，祖母又道，“妄言、惡口、兩舌、綺語,你自當明白，你佔了幾樣，更該明白，什麼該說，什麼出口便是業障！”

被祖母呵斥，康氏才回過神，也不掙扎了，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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