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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寨的崛起_第71章 鐵與血的磨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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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苦的新兵跑了。第二天,徵兵的人就把他們分到了鐵匠坊或織布坊,管吃管住,只是沒了軍餉。“大當家說了,強扭的瓜不甜,”管事的人說,“但既然來了斷雲寨,就不能讓你們着。”

留下的新兵們看着逃跑的人,心裡更堅定了。柱子摔下馬三次,每次都咬着牙爬起來,手上的傷口結了痂又裂開,他跟同屋的老兵說:“俺爹說了,男人就得能扛事,這點苦算啥?”

老兵帶新兵的規矩在營里扎了。趙虎把自己的老兵分小組,每組帶十個新兵,教他們槍、拆槍、保養武,夜裡還會跟新兵們睡在一個營房,講以前打仗的故事。“上次跟黑石部手,要是我能再快一步,就能救下老王……”老兵們的故事裡有有淚,聽得新兵們攥了拳頭。

騎兵旅的陳七更狠。他讓老兵帶着新兵練馬上擊,在馬背上顛簸着瞄準靶子,不準的就不準吃飯。有個新兵連十槍都靶,急得哭了,陳七卻遞給他一塊乾糧:“哭沒用,練到准為止。戰場上,準星就是活命的本錢。”

校場邊的靶場了最熱鬧的地方。步兵旅的新兵們趴在地上,對着三百步外的靶子扣扳機,槍聲此起彼伏;騎兵旅的則在馬上飛馳,轉、舉槍、擊,作越來越流暢。有個騎兵新兵第一次中靶心,激得從馬上跳下來,抱着馬脖子哭了。

冬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演習檢驗了訓練果。曹林讓人扮“敵軍”,襲斷雲寨的糧倉,步兵旅和騎兵旅急集合,步兵迅速佔領有利地形,用線膛槍制“敵軍”,騎兵則從側翼包抄,不到半個時辰就“殲滅”了所有“敵人”。

看着士兵們汗流浹背卻眼神發亮的樣子,曹林滿意地點點頭。趙虎跑過來,軍裝被劃破了口子,卻笑得咧開:“大當家,您看咋樣?這兩千人,能打仗了!”

陳七也騎着馬過來,手裡拿着繳獲的“敵軍旗幟”:“騎兵旅也不含糊,包抄的時間比預計快了一刻鐘!”

曹林走上前,拍了拍柱子的肩膀——這小子已經晒黑了,眼神也從稚氣變得堅毅,手裡的槍握得穩穩的。“好樣的,”他說,“年前再練練協同作戰,開春就能派上用場了。”

雪落下來時,校場的訓練還在繼續。步兵旅的隊列在雪地里踏出整齊的腳印,騎兵旅的馬蹄揚起雪霧,線膛槍的槍聲在山谷里回。斷雲寨的勢力範圍在擴大,這些年輕的士兵們,就像剛淬過火的鋼釺,正在寒風裡磨礪出最鋒利的鋒芒。

作坊里,那些不了苦的新兵也幹得熱火朝天,有的在打鐵,有的在織布,他們知道,自己雖然沒留在軍營,卻也在為斷雲寨出力。而軍營里的士兵們更清楚,自己肩上的槍,不僅要護着斷雲寨的土地,還要護着這些在後方安穩生活的人。

年關將近時,曹林再次檢閱部隊。兩千步兵列方陣,槍尖在下閃着寒;一千騎兵馬而立,隊列整齊得像刀切的一樣。他拔出腰刀,指向遠方:“記住,你們是斷雲寨的刀,是斷雲寨的盾。有你們在,斷雲寨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