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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傳承_第228章 目睹殺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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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個時辰鄭克洪已經來到風陵渡口上空,之氣衝上雲霄,讓鄭克洪無法忽視,細看之下便發現在前方的中條山腹地此時正在發生一幕讓鄭克洪氣翻湧!

鄭克洪足尖不沾半分塵埃,懸浮在中條山腹地的雲霧之間,周縈繞的淡青靈氣與山間的嵐氣融,不仔細辨認,竟與天地渾然一。他去往陌南鎮本是途經此地,尋一幽靜山閉關調息,卻被下方山中衝天的攔住去路,下意識鋪開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狹長的山徹底覆蓋。

神識所及,景象目驚心。這條名為“”的山,本是山間溪流沖刷而,兩側是陡峭的崖壁,叢生的荊棘與低矮的灌木覆蓋著岩土,平日里只有樵夫與採藥人偶爾涉足,此刻卻淪為了人間煉獄。底的溪流早已被染暗紅,渾濁的水裹挾着碎石與殘枝,潺潺流淌間發出令人作嘔的腥氣,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火藥味,還有焦糊的皮氣息,混雜着塵土與草木的腥,隔着數里都能清晰知。

鄭克洪的神識細細覆蓋,只見底散落着數百平民的,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有懷抱嬰兒的婦人,還有尚未年的孩,姿態各異,皆是死不瞑目。有的被利刃劈中頭顱,腦漿迸裂,濺在旁的石頭上,凝結暗紫塊;有的被箭矢貫穿膛,衫被水浸,雙手還保持着格擋的姿勢;還有的渾焦黑,顯然是被火所傷,皮,面目難辨。那些僥倖未死的平民,大多負重傷,或蜷石堆後,或趴在泊中,發出微弱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絕,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在絕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追殺者是一群着八旗鎧甲的清兵,約莫兩百餘人,個個手持利刃,腰挎火銃,面容猙獰,眼神兇狠如惡狼。他們分幾隊,沿着山兩側的坡地與底,地毯式地搜尋着殘餘的平民,口中發出魯的呵斥與獰笑,手中的長刀時不時揮舞,將躲閃不及的平民砍倒在地。偶爾有平民試圖反抗,卻因手無寸鐵,轉瞬便被刀砍死,鮮噴濺在清兵的號服上,形一道道刺眼的紅痕,他們卻毫不在意,反而愈發,彷彿在這場殺戮的盛宴。

“都給老子出來!藏是藏不住的!”一名滿臉橫的八旗清兵頭目,手持一柄鬼頭刀,刀柄上還滴落着鮮,他一腳踹開一塊遮擋視線的巨石,厲聲呵斥着,目如鷹隼般掃視着周圍的角落。他的後,幾名清兵隨其後,火銃已經上膛,槍口對準了每一個可能藏人的隙,只要稍有靜,便會毫不猶豫地扣扳機。

就在這時,一道影從右側的荊棘叢中猛地竄出,手中握着一把銹跡斑斑的柴刀,朝着最近的一名清兵狠狠劈去。那清兵猝不及防,被柴刀劈中肩膀,慘一聲,手中的長刀手而出,鮮瞬間染紅了半邊子。

“清狗!我跟你們拼了!”

一聲怒吼響徹山,鄭克洪的神識瞬間鎖定了那道影——正是古泉村的村民李二。他約莫三十齣頭,材高大健壯,上次在村子里見到老村長說他是村裡最能幹的樵夫,此刻衫襤褸,渾沾滿了水與塵土,額頭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順着臉頰流下,眼神卻異常堅定,帶着玉石俱焚的決絕。

鄭克洪在來到中條山上空之前李二本是帶着寧家山的老弱婦孺,趁着夜逃離寧家山。因為昨日傍晚清兵突然闖寧家山,以“通匪”為由,對村民大肆屠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李二當時正在去往寧家山的路上,僥倖躲過一劫,回來時看到村裡火衝天,自己娘子的親人與鄉鄰倒在泊中,悲憤加,趁着混,召集了十幾個僥倖存活的村民,帶着他們向著中條山深逃竄,想要躲過清兵的追殺,卻還是在被追上。

此刻,看到又一名鄉鄰被清兵砍倒,李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顧自安危,而出,揮舞着柴刀,與清兵纏鬥起來。他現在只是剛步勁初期,功法還不是很練,此時憑藉著常年砍柴練就的一蠻力,以及滿腔的恨意,一時間竟與那幾名清兵周旋起來,柴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朝着清兵的要害砍去,刀法雜無章。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反抗!”那名清兵頭目見狀,然大怒,揮舞着鬼頭刀,朝着李二猛衝過來。鬼頭刀帶着呼嘯的風聲,勢大力沉,李二不敢接,只能側躲閃,鬼頭刀狠狠砍在旁邊的石頭上,火星四濺,碎石飛濺。

退

退

滿穿

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