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188章 血焚八旗(1)
鄭克洪的神識如蛛網般鋪展,驟然捕捉到一隊八旗兵的蹤跡——正是蜀地抗擊周軍的清軍八旗主力。此刻,那些着甲胄的屠夫正揮起雪亮鋼刀,對山坳中手無寸鐵的山民展開屠戮,哭喊與慘撕裂山林,鮮順着石板路蜿蜒河,浸了腳下的枯枝敗葉。
周軍與清軍鏖戰兩三年,彼此殘忍互屠尚可理解,可對無辜平民痛下殺手、無差別屠戮,便是徹頭徹尾的泯滅人!這般罪孽,罄竹難書,絕不可饒恕!
鄭克洪猛地抬手,示意後四十餘名天星門弟子與鄭家子侄止步。他死死攥拳頭,指節泛白如骨,青筋在手臂上猙獰凸起,不能讓後輩看到這人間煉獄,更不能讓這些畜生玷污了眾人的眼!今日,他要親手斬盡這些建奴,這群天生卑劣的孽障,本就不該活在世上,留之只會有傷天和!
後方眾人皆是茫然,此行除魔任務九死一生,他們能活下來,固然有幾分幸運,更靠的是日夜苦修沉澱的修為,可為何行至半途,鄭前輩突然要休整?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之際,鄭克洪的周驟然騰起凜冽刺骨的殺意,丹田的靈力如沸水般狂涌奔騰,幾近失控暴走。他的雙目赤紅如,瞳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收,腦海中不斷閃回方才神識所見的慘狀:白髮老者被一刀梟首,渾濁的雙眼至死圓睜;被鋼刀挑飛,稚的啼哭戛然而止,鮮濺紅了屠夫的甲胄;懷抱嬰兒的婦人被踹倒在地,絕的哀嚎在林間回,最終被冰冷的刀鋒封……每一幕,都如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上,勾起了他深埋心底的海深仇——當年,鄭家在潼關的族人便是這般死於八旗兵的屠刀之下,滿門忠烈,骨無存。
“建奴……我殺了你們!”他間溢出低沉的嘶吼,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帶着腥的戾氣,周的空氣都因這滔天恨意而扭曲震。往日里沉穩如山、事有度的他,此刻竟如一頭瀕臨暴走的凶,周靈力激得周遭草木簌簌發抖,落葉紛飛,地面甚至裂開了細的紋路。
他猛地轉,背對眾人,寬大的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刻意掩去眼底翻湧的嗜與癲狂。“你們在此等候,不許靠近!”話語擲地有聲,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可尾音難以抑制的抖,終究暴了他極度不穩定的緒。
話音未落,他形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周靈力化作實質的赤紅流,劃破山林的寂靜。沿途的灌木被狂暴的靈力掀飛,碎石四濺,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囂——債償!這些八旗兵欠下的累累債,今日,便用他們的頭顱來祭奠亡魂!
山坳之中,屠殺仍在繼續,一名八旗兵正獰笑着舉起鋼刀,對準在角落的。就在此時,一道赤紅影如鬼魅般閃現,不等他反應過來,脖頸便傳來一陣劇痛,頭顱已衝天而起,鮮如噴泉般噴涌而出。
“誰?!”其餘八旗兵見狀,紛紛舉刀戒備,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鄭克洪立於泊之中,雙目赤紅如燃,周靈力翻滾如怒濤,他沒有多餘的言語,影一閃,便沖人群。手中沒有兵,卻以靈力凝聚出利爪般的攻勢,每一次揮出,都伴隨着骨骼碎裂的脆響與慘。一名八旗兵揮刀砍來,他竟不閃不避,生生用手臂擋下刀鋒,靈力震碎刀刃的同時,五指扣對方頭顱,猛地一擰,腦漿與鮮混合著濺落一地。
此刻的他,已然徹底失控,過往漢人被屠戮的畫面也與眼前的慘狀織,化作焚毀理智的烈焰。他如同一頭失控的洪荒猛,所過之,八旗兵皆難逃一死,有的被擰斷脖頸,有的被撕裂軀,鮮染紅了他的袍,也浸染了他眼底的瘋狂。那些八旗兵從最初的驚愕,漸漸轉為深骨髓的恐懼,他們想要逃竄,卻被鄭克洪的靈力氣場牢牢鎖定,只能在絕中被一一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