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150章 五長老詭得靈液(1)
大廳之,唯有天星門五長老一人悉那小瓶靈的真正價值。他初到鄭家時,鄭英石見他舊傷未愈,便將自己隨攜帶的小半瓶靈贈予他,只說是聊作緩解傷勢之用。可五長老服下後卻又驚又喜——不僅糾纏多年的舊傷接近痊癒,連卡了許久的修為都有了進的跡象!是以剛才鄭克洪將靈取出時,他才按捺不住心頭狂喜,早就在暗中盤算:等眾人散去,便用靈石私下收購那幾位築基初期執事手中的靈。他料定,即便對方約察覺靈不凡,面對自己築基巔峰的修為與實打實的靈石,也絕無拒絕的道理!
畢竟在這鄭家,礙於世俗家族的規矩,倒見以勢人的行徑,還會為了所謂公平,將修鍊資源勻給眾人。可外界的修真界從不是這般模樣,向來是實力為尊,拳頭的才有道理,哪有什麼資源平均的說法?
等到眾人各自散去歇息,五長老便了。他為築基巔峰修士,腳步輕得像一陣風,悄無聲息地依次來到天星門十位築基初期候選長老的客房外。他沒有直接推門而,而是先屈指在第一位候選長老的房門上輕輕叩了三下,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房之人聽清。房的候選長老聽聞敲門聲,以為是同伴相訪,忙起開門,見門外站着的竟是五長老,頓時一驚,連忙拱手行禮:“見過五長老,不知您深夜前來,有何吩咐?”五長老臉上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邁步走進房,隨手關上房門,才緩緩開口:“深夜叨擾,是有一事想與你商量。白日里鄭家分發的那瓶靈,你可還在手中?”那候選長老聞言一愣,不知五長老為何突然問起靈,卻也不敢瞞,老實點頭:“回長老,靈還在晚輩這裡,只是晚輩修為淺薄,尚未琢磨出這靈的用途。”五長老眼中閃過一瞭然,從儲袋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放在桌上,布袋落地時發出“嘩啦”的聲響,顯然裝了不靈石。“實不相瞞,這靈對我有大用,”五長老語氣誠懇,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底氣,“這裡是五百塊下品靈石,換你手中那瓶靈,你看如何?”那候選長老聞言,眼睛瞬間瞪圓了——五百塊下品靈石,對他一個築基初期修士來說,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他購買不修鍊所需的丹藥和法。他雖猜不靈的真正價值,但五長老肯出如此高價,顯然這靈絕不簡單,可他轉念一想,自己即便留着靈,也未必能發揮其效用,倒不如換了靈石實在,更何況對方是築基巔峰的五長老,自己本沒有拒絕的餘地。思忖片刻,他便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那瓶靈,雙手奉上:“既然長老需要,晚輩願將靈獻上,只是這靈石……”五長老見狀,哈哈一笑,將布袋推到他面前:“靈石你儘管收下,這是你應得的。此事你知我知,不必對外聲張。”那候選長老連忙接過布袋,連連稱謝。五長老收起靈,又叮囑了幾句,便轉離開,前往下一位候選長老的客房。
接下來的幾間客房,五長老故技重施。對那些稍有猶豫的候選長老,他便不聲地釋放出一築基巔峰的威,讓對方在無形的力下心生怯意;對那些試圖打探靈用途的,他則含糊其辭,只說“對高階修士有益,你們留着也是浪費”;對其中一位家境貧寒、急需靈石的候選長老,他甚至主將靈石加到了六百塊,讓對方激涕零,當即就將靈了出來。不過一個時辰,十位候選長老手中的靈,便盡數落到了五長老的手中。他將十瓶靈小心翼翼地收進儲袋最深,着袋中靈散發出的微弱靈氣,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五長老回到自己的客房,反手便在房門和窗戶上布下了三層制——外層是匿氣息的“斂氣陣”,中層是隔絕聲響的“靜音符”,最裡層則是一道警示用的“靈”,只要有人靠近三尺之,他便能瞬間察覺。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床榻邊盤膝坐下,眼神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期待,緩緩將儲袋中那十瓶靈盡數取了出來。
十瓶靈在他前一字排開,瓶中泛着淡淡的瑩白暈,像是盛了十捧碎的月,哪怕隔着瓷瓶,都能到那溫潤又純的靈氣,順着孔往人骨頭裡鑽。五長老深吸一口氣,指尖先住最開始那半瓶鄭英石贈予的靈,拔開瓶塞的瞬間,一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比白日里聞到的更濃幾分,引得他丹田的靈力都跟着躁起來。
他沒有急着吞服,而是先閉上眼,運轉起天星門的獨門心法“九轉引氣訣”。隨着心法流轉,他周的靈氣漸漸匯聚一道淡青的氣旋,緩緩包裹住他的。待氣息平穩,他才將瓶口湊到邊,將那半瓶靈一飲而盡。靈,沒有毫味,反而像一泓溫水過食道,落丹田。可下一秒,丹田便驟然掀起一陣“驚濤駭浪”——那看似溫和的靈,竟在丹田中化作無數道細的靈氣,如同有生命般,朝着他四肢百骸的經脈涌去。
五長老眉頭微蹙,連忙凝神控制。他知道,這靈的靈氣太過純,若是任由其衝撞,怕是會撐裂經脈。他引導着那些靈氣,先往舊傷所在的右肩匯聚——那裡曾被仇家的“破氣釘”所傷,雖已結痂,卻始終有一縷寒之氣盤踞,讓他每逢雨天便疼痛難忍。當靈氣到那縷寒之氣時,就像滾油遇上了冷水,“滋滋”聲在響起,那寒之氣竟瞬間被靈氣消融大半。五長老心中一喜,連忙加大引導力度,剩下的寒之氣在靈氣的包裹下,漸漸化作一縷縷白霧,從他的孔中散逸而出,消失在空氣中。
解決了舊傷,五長老不敢耽擱,立刻將剩下的靈氣引向丹田深的“築基壁壘”。他卡在築基巔峰已有三年,那壁壘如同銅牆鐵壁,任憑他如何衝擊都紋不。可今日,當靈化作的靈氣撞上壁壘時,壁壘竟泛起了一漣漪!五長老眼中閃過一抹,趕拿起第二瓶靈,如法炮製地倒腹中。
一瓶、兩瓶、三瓶……他前的靈瓶一個個空了下去,周的青氣旋也越來越濃郁,甚至在他頭頂形了一個小小的靈氣旋渦,將房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進來,補充着煉化靈的消耗。到第七瓶靈下肚時,他丹田的靈氣已經充盈到了極致,那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一次次衝擊着築基壁壘。每一次衝擊,壁壘上的裂紋便多一分,到第九瓶靈煉化到一半時,只聽他“嗡”的一聲悶響——那困擾他三年的築基壁壘,竟被生生沖開了一道隙!
五長老渾一震,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卻顧不上拭,趕拿起最後兩瓶靈,一併倒腹中。這一次,湧丹田的靈氣更加洶湧,如同決堤的洪水,朝着那道隙猛衝而去。“咔嚓——”又是一聲輕響,壁壘上的隙越來越大,靈氣順着隙往外溢,竟在他的經脈中形了新的循環。他能清晰地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飛速攀升,從築基巔峰的初期,一路衝到中期、後期,最後在接近築基巔峰大圓滿時,才緩緩停下。
當最後一靈氣被煉化完畢,五長老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他抬手握拳,着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角忍不住上揚——不僅舊傷徹底痊癒,修為還突破到了築基巔峰大圓滿,距離金丹期,不過一步之遙!他低頭看了看前空掉的十瓶靈,眼中滿是慶幸,還好自己當初果斷出手,將這些靈盡數收了過來,否則這般機緣,怕是要與自己肩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