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92章 死戰(2)
“好快!” 鄭克洪心頭一凜,倉促間側閃躲,短刃着肋骨劃過,帶起一串珠。他這才驚覺,三人雖氣息接近金丹,配合卻天無,土刺封路、烈焰牽制、短刃主攻,竟瞬間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他咬破舌尖,一口噴在玉中的那把劍上,劍柄頓時浮現出繁複的符文,將追來的烈焰彈開。趁着這剎那間隙,鄭克洪雙手結出煉藥訣中的防印訣,淡綠的生命靈力在周織防護罩。可下一秒,三人竟同時變換招式 —— 土刺突然炸開,化作漫天碎石;烈焰驟然收,凝一支火箭;短刃則分裂出數道殘影,虛實難辨。
“砰砰砰!” 連續三聲巨響,防護罩劇烈震,淡綠上浮現出麻麻的裂紋。鄭克洪只覺得氣翻湧,頭一陣腥甜,被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他想反擊,卻發現無論攻向哪一人,另外兩人總會立刻補上破綻,得他不得不回防。那覺就像陷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是掙扎,收得越。
更可怕的是,三人臉上始終沒有任何錶,連呼吸都保持着同樣的頻率,彷彿不知疲倦。鄭克洪的靈力消耗極快,額頭上已滲出冷汗,反觀對手,攻勢卻毫未減。他虛晃一招,故意賣個破綻,想引其中一人追擊,可三人竟像提前預判般同時變招,短刃直刺他破綻之,土刺與烈焰則封死了他的閃避路線。
“噗!” 短刃終究還是刺穿了防護罩,在他左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氣順着傷口往裡鑽,竟在腐蝕他的靈力。鄭克洪悶哼一聲,反手一掌拍在傷口,退黑氣,可這分神的瞬間,又被火箭中肩頭,頓時燃起一片焦黑。他踉蹌着後退,後背重重撞在一棵古樹上,樹榦應聲斷裂,終於明白自己本沒有還手之力。
三人步步,招式愈發凌厲。鄭克洪咬牙關,將僅剩的靈力全部灌注在那柄劍上,苦苦支撐。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袖口出的皮下,有淡青的紋路在流,那是被強行提升修為的跡象。這些人本不是修士,而是被控的兵!
不知過了多久,鄭克洪的視線開始模糊,傷口的劇痛與靈力支的眩暈織在一起。就在他以為要殞命當場時,三人的攻勢突然一滯。最左側的灰袍人作變得僵,手臂在空中搐了幾下,突然 “撲通” 一聲栽倒在地,渾皮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化作一焦黑的乾。
另外兩人也沒能倖免。中間持短刃者剛邁出一步,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着咳着,竟從裡湧出金的末,那是靈力耗盡後崩解的跡象。他直地倒下去,在接地面的瞬間化為飛灰。右側控火焰者則在原地瘋狂扭,的靈力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從七竅中噴涌而出,最後在一聲悶響中炸開,只留下一灘腥臭的黑水。
鄭克洪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着氣。眼前的景象讓他骨悚然 —— 三人竟然都因為靈力耗盡而亡!這哪裡是戰鬥,分明是用命在執行命令!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左臂的黑氣已蔓延到肘部,所過之,都在壞死。
死亡的影籠罩下來,意識漸漸模糊。鄭克洪下意識地向腰間的乾坤袋,指尖到一個溫潤的玉瓶。那是他用煉藥訣煉製的靈,瓶刻滿了靈紋,裡面凝聚着濃郁的生命之力。他抖着拔開瓶塞,一清冽的香氣瀰漫開來,帶着草木芽的生機。
他咬開瓶,將靈一飲而盡。溫潤的順着嚨下,瞬間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左臂的黑氣像是遇到了剋星,發出 “滋滋” 的聲響,迅速消退;焦黑的肩頭泛起淡淡的綠,新的皮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鄭克洪能覺到乾涸的丹田重新充盈起來,生命力如水般回歸。
就在他即將完全恢復意識時,眼角的餘瞥見遠的天際,有一朵烏雲正緩緩飄來,那烏雲的形狀,竟像一隻張開的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