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89章 鄭克洪尋親議事與局勢抉擇(2)
鄭克洪當即拱手行禮,恭敬道:“見過張爺爺。”
鄭應德見張寶寶投來疑的目,便開口解釋:“按鄭家的輩分禮制,他本就該這麼稱呼你,這是對你的尊重。”
隨後三人在桌旁落座,一邊喝茶一邊閑談。這番閑聊看似隨意,實則是鄭應德有意為之——他想藉此時機,讓鄭克洪清楚眼下晉省的整局勢,更希鄭克洪能在這般世之中,以家國為重、摒棄家族間的私怨,在對抗清朝的大業里出一份力。
要論鄭家眾人的心思,他們對吳三桂的恨意遠甚他人。在鄭家人眼中,吳三桂為明朝重臣,先是屈膝投降李自,後又為虎作倀、助滿清關,半點沒有明朝將領的氣節與風骨。如今局勢,卻要前朝臣去輔佐這樣一個反覆無常、背主求榮之人,無論從家國大義還是個人氣節來講,都是眾人難以接的。
正因如此,當張寶寶提出要伏擊福清前往雲南的部隊時,鄭克洪當即開口道:“張爺爺,依我之見,如今清廷與雲南吳三桂的爭鬥,本就是‘狗咬狗一’,我們沒必要摻和其中。眼下最要的,是趁他們無暇顧及我們的時候,儘快讓手下人轉移,先離雙方的視野,這樣才能自保。否則到最後,我們只會淪為他們手中的棋子,任人擺布!”
聽聞鄭克洪的主張,鄭應德與張寶寶都難以接,正想以民族大義勸說,卻被鄭克洪搶先開口:“張爺爺,我知道您或許會覺得我貪生怕死,但我可以明確告訴您,以我現在的修為,眼下沒有哪方勢力能真正威脅到鄭家。況且鄭家如今並非只有我一人有這般修為,我們本不必懼怕吳三桂與清廷。我只是不願讓族人捲這種為了私利、不顧黎民死活的戰爭罷了!”
鄭應德聽到這話,頓時激起來——從鄭克洪的陳述中,他已然知曉鄭家老祖已是金丹境,這意味着老祖未來還有兩百多年的壽元!他當即抓住關鍵問題,追問:“洪兒,我問你,你此刻的態度,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代表整個鄭家?”
鄭克洪自然明白族爺爺的用意,直言道:“這不僅是我的意思,更是老祖的決定。我們本是前朝之臣,如今無論偏向清廷還是吳三桂,都是錯的。更何況,我們修士本就不該輕易介凡人的戰爭,族爺爺您應該清楚這一點。”
聽完鄭克洪的話,鄭應德緩緩開口:“洪兒,我明白老祖有他的考量。可我如今在義軍中,不能不為義軍的未來打算。若是不能藉此次機會為義軍爭得一席之地,日後義軍遲早會被清廷或吳三桂慢慢蠶食。而且我們從老王爺高塞那裡得知,清廷的康熙皇帝,從來就沒打算讓前朝臣繼續存活。一旦吳三桂戰敗,我們這些人也終將難逃被清算的命運!”
鄭克洪知道鄭應德所言非虛,也明白自己無法說服族爺爺放棄義軍的事務,便換了個思路:“族爺爺,我希您能在他們大戰開始之前,跟我回鄭家見一見老祖。”方才從鄭應德的舉中,鄭克洪已然察覺,族爺爺不願讓義子張寶寶知曉自己的修為況,所以才特意以“見老祖”為由,想邀他單獨離開。
鄭應德自然聽出了鄭克洪的言外之意,卻還是婉拒:“洪兒,我們接下來要去狙擊福清的先遣部隊,等我這邊忙完,再跟你去見老祖吧!”
鄭克洪心中清楚,衝擊金丹之事刻不容緩,毫耽誤不得,便進一步提議:“族爺爺,不如我跟您一起去!雖說我不能對凡人出手,但到了戰場上,至能保證您和義軍核心之人的安全,也能幫您應對突發的修士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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