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79章 回駐地,孝武展示手段(1)
只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鄭克洪便與孝武一同返回了駐地。可剛落地,鄭克洪心中便生出幾分詫異:駐地里不僅沒見到克景等三位宗師的影,連大部分勁以上的好手也都不見蹤跡。更反常的是,駐地的警戒範圍竟從往日的規模至方圓十里,僅剩下區區二十人駐守,就連管事忠伯也不知所蹤。
鄭克洪暫且下心頭疑慮,先與孝武降落在演武場,隨後二人徑直走向鄭世寶的房間。進到山後,鄭克洪先遞過一個玉瓶給鄭世寶,瓶中裝的正是他特意凝練、蘊含生命之力的靈,接着才開口問道:“世寶,其他人都去了哪裡?莫非駐地出了什麼事?”
鄭世寶聞言,當即把近兩個月來駐地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自己二伯。直到這時,鄭克洪才知曉:三位勁巔峰的前輩並非與人搏鬥爭鬥了傷——此前他用神識探查時,還誤以為三人是因打鬥負傷,才在駐地旁的山峰上調息,如今弄清真相,便不再往深揣測。不過,鄭克洪並未急於去為三人療傷,他想着先徹底了解近期況也不遲,讓幾位前輩多點磨礪,未必不是件好事。
待聽完所有事,鄭克洪終於明白自己先前的不安源於何:原來七爸竟把駐地的銳全都派去了陌南鎮!他實在想不通七爸此舉的用意,難道要正面和清廷做對?心中頓時湧上一焦急——中條山駐地可是鄭家在晉省的基所在,派駐的每個人都是家族的寶貝,絕不能出半點閃失。這般思忖着,鄭克洪暗下決心:必須立刻去一趟陌南鎮,把這般部署的風險後果親口告知七爸,否則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打定主意後,鄭克洪轉頭對孝武吩咐道:“你暫且留在駐地坐鎮,我把靈給你,你先拿去幫傷的三人療傷。”為保萬無一失,他又補充道,“我先前發現了外圍幾個探子的藏,位置也一併告訴你,我走之後你去理一下。”話音落,鄭克洪不再耽擱,當即騰空而起,空之姿轉瞬便遠離了駐地,朝着陌南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鄭克洪離開駐地,孝武讓世寶將二伯給的靈服下,自己則在旁邊守着,等到世寶的氣完全恢復孝武才放下心來,隨後,孝武手持靈前往尋找那三位傷之人。當他見到其中一位竟是五爺爺鄭時運的養子鄭克真時,心不由得泛起一陣波瀾。要知道,鄭家有一條由老族長鄭應許當年定下的鐵律:所有養子,必是鄭家本族之人,鄭克真便是依此規矩族的。
孝武着正在定調息的鄭克真,過往的記憶悄然浮現。他清晰記得,當年鄭克真可是五爺爺麾下最得力的幹將,那時五爺爺一家的收在宗族裡數一數二,風頭無兩。而五爺爺家的兩個兒子更是人中龍——文有鄭克強,通謀略算計;武有鄭克真,手卓絕超群。兄弟二人一文一武,配合得天無,連西安府的好幾個大家族都對他們忌憚三分,不敢輕易招惹鄭家。
可後來清廷對鄭家了手,家族在外的生意幾乎被盡數斬斷,經營多年的基毀於一旦。也是在那個艱難的時刻,十四爸鄭克真與十五爸鄭克強才不得不放棄在外的基業,一同回到了家族駐地。他便是在那段時間裡,整天跟在鄭克強邊,在祖祠里學習經商之道。
那時的他,武學資質並不算出眾,無論怎麼苦練,連外勁進展都十分緩慢。也正因如此,他反而對複雜多變的商道生出了濃厚的興趣,鑽研起來格外用心。家族長輩看在眼裡,便一直想讓他徹底“改頭換面”,專註於經商之事,日後在外為鄭家開拓商路;而他的母親則繼續留在鄭家族地,維繫家族部的聯繫。這樣一來,鄭家便可形“商、武”雙線布局,為風雨飄搖的鄭家多留一條後路、一條基。後來自己來到晉省駐地也在幫着忠爺爺打理駐地。
思緒漸漸迴轉,孝武看着眼前傷調息的鄭克真,心中不慨。當年他雖一心跟着鄭克強學習經商,可為鄭家兒郎,男人骨子裡那份崇尚武道、強者的神,卻從未真正消失過。如今見十四爸這般模樣,他更覺肩上的擔子重了幾分——手中的靈不僅關乎三位家族之人的傷勢,更是家族基的一部分,容不得半分差錯。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緒,緩步走到鄭克真三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靈。先是俯查看了三人的氣息,確認傷勢並未惡化,才按照鄭克洪先前叮囑的方法,將靈分作三份,逐一喂三人腹中。靈後,眼可見的淡綠暈從三人丹田緩緩散開,滋養着損的經脈。他守在一旁,一邊留意着三人的狀態,一邊在心中盤算:待三位族人傷勢稍有好轉,便去理那些外圍的探子,絕不能讓任何人趁機給駐地添,也不能辜負二伯託付的重任。
等到三人丹田有氤氳之氣緩緩散開,鄭孝武知道他們已無大礙,便轉去理外圍潛伏的探子。待他將周圍的探子盡數打暈、一一帶回演武場後,才喚來家族中的兄弟,先把這些人牢牢綁在木樁上。隨後,他讓人找來荊棘條,蘸滿辛辣的辣椒水放在一旁,又吩咐剛恢復過來的鄭世寶,帶着族中兄弟用冷水將昏睡的探子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