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46章 多爾勒領兵過洪洞,義軍屠殺無良八旗(1)
第二日卯時殘星未落,淡月斜掛西天。卯時的寒意浸着水,將城郊演武場的青石板染得泛白,遠的山巒還浸在墨的晨霧裡,只出模糊的廓。
“咚——”第一通鼓響劃破寂靜,驚得草間蟲鳴驟停。校場深的營房亮起零星燈火,旋即又熄滅——早已列陣的將士們連呼吸都得極輕,玄鎧甲上凝着細的霜珠,在微中泛着冷潤的澤。十萬方陣如平地生林,前排的盾牌手將鐵盾按在地面,盾沿與石板撞的輕響被晨風吹散;後排的長槍手槍尖斜指,槍纓上的水順着槍桿滴落,在腳邊積小小的水窪。
百餘面戰旗低垂着,“虎賁營”“神機營”的旗號在暗影里,唯有旗角偶爾被晨風掀起,出半截猙獰的紋。更遠的火炮與投石車像蟄伏的巨,黑黝黝的廓融在霧氣中,只約可見炮上凝結的白霜。
“咚——咚——”第二通鼓響未落,轅門傳來鐵甲的輕響。騎兵方陣分左右列開,馬蹄裹着布,踏在的石板上悄無聲息,銀槍的槍尖卻已刺破晨霧,泛着凜冽的寒。着紫袍金鎧的元帥勒馬而出,甲片上的霜花在他翻下馬時簌簌墜落,佩劍的劍鞘沾着水,映出天邊初的魚肚白。
福清郡王走上點將台,欄杆上的虎頭牌在微中若若現。目掃過陣列,晨霧中無數雙眼睛亮如寒星。“將士們!”他的聲音不高,卻穿了晨靄,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吼!”三萬聲回應驚得晨霧翻湧,近的戰旗被震得揚起,出完整的狼頭與猛虎紋樣。弓箭手已搭箭上弦,箭頭的寒霜在漸亮的天里閃着冷;炮兵營的士兵正檢查火繩,火星在晨風中明滅,映紅了他們沾着水的面龐。
此時福清將多爾勒上台前,將佩劍於多爾勒,並囑咐道:此去平定州太行山平叛切勿冒進,重要的是你們能平安回來,不能讓朝廷再次蒙損失!
多爾勒單膝跪地雙手接過福清給的佩劍說道:屬下領命!隨後站起來看向他本部的三萬將士,這都是與他出生死的兄的,他一定要帶着他們大部分人回來。
第三通鼓響戛然而止時,天邊已泛起淡淡的緋紅。多爾勒拔出佩劍,劍在晨中劃過一道銀弧,直指東方破曉:“卯時點兵,辰時開拔!此去平定州,殺叛軍救王爺!”
“殺叛軍,救王爺!”吶喊聲撕開晨霧,驚飛了棲息在旗竿上的寒。戰旗在風裡驟然舒展,獵獵作響,霜珠從甲胄上滾落,砸在石板上清脆有聲。東方的霞終於漫過山頭,將金的微灑在無數堅毅的面龐上,映出甲胄上的霜與眼底的銳——這頭在卯時蘇醒的巨,已抖落晨,只待晨鋪滿大地,便要迎着朝,踏向征途。
這時福清看看後的道靈和尚,再看看整裝的三萬人,着實不忍心,要不是多爾勒對自己有威脅,真不希這三萬人去送死,不要看叛軍人,但是人家不僅裝備是前朝大明的,主要是他們有大部分人都是戰場老手,可以以一當十的戰爭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十字花陣,是當年鄭功在收復台灣時用的殺陣,就連蠻夷的火槍奈何不了,這次這些人的兵只有長矛,本就不是對手!
等三萬人離開營地福清郡王示意道靈和他回了中軍帳,此時道靈躬開口道:主子,是不是要派暗子去跟隨大軍隨時報告軍隊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