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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霸全傳_第37章 爭先鋒 半仙出鬼點 慶勝利 軍師責己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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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鎮玉狼帶重兵來到金頂山下,猛擂戰鼓,喝令三軍攻山,吳知遠道:“總鎮大人且慢,”寨牆之下多機關、暗道、陷馬坑,一步走錯便會喪,正面突擊必然損兵折將,不如從後山小路,這條路我。”玉狼依言,隨命人跟隨吳知遠穿林,過壕踏上了崎嶇山路,玉狼一看,哪裡是小路,分明是荊棘叢生、怪石疊嶂的葬崗子,於是開口問道:“這哪裡有路?”吳知遠心裡話,有路能讓你走?回頭說道:“總鎮有所不知,凡是有路的地方都是險惡去,別看這裡難走一些,可保你萬無一失,你們就跟我走吧,沒錯!”玉狼無奈,只好跟在後面用力攀登,馬是騎不,只有拉着走。吳知遠帶着他們哪裡險往哪裡走,哪裡陡到哪裡攀,繞來繞去,左右盤旋,天將明才到了半山腰,玉狼疑心大起,猛躥幾步,一把抓住吳知遠,喝道:“大膽狂徒,你竟敢把本鎮引向絕路,我豈能容你!”吳知遠道:“總鎮息怒,有道是絕路才能逢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吳知遠往後一撤子,猛然飛起一腳將玉狼踢於一塊巨石之下,玉狼大怒,急命兵卒追殺,頓時殺聲四起,吳知遠似猿猴,施展輕功,躥上跳下,猛揮寶劍,無數兵紛紛倒在泊之中,玉狼大怒,他舞金背大刀向吳知遠砍去,吳知遠閃躲過,騰躍到一塊怪石之上,使了個雄鷹覓食之勢向玉狼撲去,那玉狼的確手不凡,就地一滾躲過了吳知遠的劍鋒,回首就是一刀,這一刀下去說也有三五百斤,要是欣在上必然是首異,吳知遠一側,刀刃落在了大青石上,咔嚓一聲火星四濺,青石碎作兩半。與吳知遠同行的幾個義軍也與兵廝殺起來,他們且戰且退,逐漸向由的頂峰攀登,玉狼咬住吳知遠死殺不放,吳知遠也不示弱,二人在山石間劍來刀去越殺越勇,論功夫吳知遠不是玉狼的對手,不過吳知遠年輕氣盛,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為了拖住兵,他帶領幾個義軍弟兄向絕攀登,天已時,幾個義軍弟兄都已壯烈戰死,吳知遠也被到一個懸崖之上,他面對玉狼朗聲笑道:“狗奴,休得逞狂,你們中了我軍師之計了,破我義軍乃痴心妄想,等着吧,吳某來世定和你們算帳!”說罷轉向崖下跳去。

有詩讚曰:

古洋河水波浪翻,壯士一去不回還。松濤滾滾泣悲淚,英烈染金頂山。

兵攻上金頂山時,山上已火衝天,留下的不過是一座空寨,總鎮玉狼氣得怒目圓睜,哇呀呀暴。在兵攻上山之前,寨牆上、山頭上不是到都是迎戰的義軍嗎?不過,那義軍不是真的,而是心裝扮的稻草人。那火是誰點的呢?就是回山的壯士張三,當兵兵臨山下時,張三便顛前跑後放火燒寨,然後從後山跳湖泊之中逃走了。其實,這都是軍師牛曉塘早就安排好了的。再說山寨眾位首領,他們據探事人趙琪所報,乘兵集結人馬之機,兵分兩路於二更天悄悄地離開了山寨。第一路由大東、金娘、恕古、席齋等頭目率領,帶兩千人馬從後山上船,攜帶金銀細和義軍眷屬,穿湖汊港灣,古洋河東渡;第二路兵馬由竇爾敦、牛曉塘、趙殿奎、魯庄等首領帶領,悄悄繞過兵大營,穿野場大甸,沿柳子渠直奔東北,約定兩路兵馬在商家林東面的漳家河會師。

兵攻金頂山時,竇爾敦所帶人馬已經順利地到達了漳家河,只是水路上的人馬還沒趕到,為了防備萬一、竇爾敦派趙殿奎帶一千人馬前去接應。剛出村不久,大東、金娘已經帶領大隊人馬趕到了。此時天已發亮,老百姓聽說殺富濟貧、除暴安良的大寨主竇爾敦來了,家家開門打戶奔走相告,都拉着義軍到自己家裡去住。這障家河的鄉親們為什麼這樣歡迎竇爾敦呢?因為,五年前這個村遭了一場罕見的雹災,家家戶戶顆粒未收,眼看養就要斷炊絕糧,全村老臨絕境。竇爾敦得知此事後,帶領弟兄親臨此村,按人頭髮放賑銀,每人紋銀二十兩,幫助鄉親度過了這一難關。為此。這裡的老百姓都把竇爾敦視為救命的恩人。要不義軍這次到來都往家拉呢!竇爾敦見此景看了牛曉塘一限,說道:“咱們去也不去?”牛曉塘道:“依兄弟之見還是去的好,否則會冷了鄉親們的心,為了嚴明軍紀,咱不妨可以規定幾條,一來約束兵士,二來安民心。”竇爾敦點頭稱是:“那你就列它幾條吧。”牛曉塘取過筆墨,略思片刻,工夫不大就寫完了,隨之遞給了竇爾敦:“請寨主過目。”竇爾敦接過一看,見上面寫到:一,妄取民間一者斬;二調戲婦者斬;三,擅離駐地者斬;“四,無故擾民者斬;

竇爾敦看罷,說道:“再加上一條,蠱人心者斬”牛曉塘道:“好,這一條對義軍和百姓都有約束力。”言罷落墨於紙,命人在街頭上。百姓看過之後,無不拍手好。

天至巳牌時分,壯士張三已趕到彰家河,見了竇爾敦,把吳知遠和幾個弟兄壯烈殉難的景哭述了一遍,同時,又把、兵追尋義軍的向告訴了諸位首領,眾人聽罷無不悲憤加。牛曉塘道:“看來玉狼老兒對我們是追不放呀,既然如此,我們就殺殺他的銳氣!”魯庄道:對,不給他們點看看我們也走得不痛快!”竇爾敦道:“這一仗在哪兒打呢?”牛曉塘道:“老戰場牤牛店,那裡我們地形,又有蔽之;最好伏兵,兵要想追趕我們,那是個必經之地。”眾首領皆表贊同。

再說兵攻上金頂山之後,一看是個空寨子,知道是中了牛曉塘的兵之計,總鎮玉狼深知跑了竇爾敦聖命難,急得他象頭髮瘋的獅子,正在這時,探馬來報,說是竇爾敦帶領大隊人馬已駐進彰家河。玉狼聽罷,即刻點齊兵馬,命參將艾辛為前隊,這艾辛乃是滿軍鑲黃旗人,善使一對狼牙棒;命副將柳春為後隊,這柳春能征善戰,足智多謀,是玉狼的得力助手;其餘將領隨總鎮聽用。他這一安排不要旁跳出了一個人,要討令充任先鋒,此人是誰呀?就是那副將鄭洪。此人雖念過幾天書,卻不知禮儀,練過幾天武卻功底不深;帶過幾年兵,卻不懂兵法戰策。既然如此,為什麼竟敢違抗總鎮的軍令呢?因為,兵部尚書是他的親娘舅,又是聖上的紅人。因此,從一個把總一下子升為副將。知底的人都他福將,言外之意就是不用打仗也能提升,他自己卻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理當如此。

今日他在總鎮面前要討令當先鋒,皆因他旁有個乾老頭地跟他耳語了幾句,這老頭是誰呀?此人姓張名華字曉峰,外號張半仙,是鄭洪的師爺。提起他們的關係來,其中還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呢。

當是個好事之徒,一次到省城探親,帶領一·幫從人走街竄巷,閑庭市井,來到街頭見一群人正在圍觀什麼,鄭洪心裡納閃,膀子一晃便了進去,仔細一看,原來是個漢准算卦的先生,只見他站在人群當中抱拳說道:“卑人姓張名華字曉峰,人稱張半仙,今日借貴方一塊寶地落腳謀生,承蒙諸位多多關照,有同卦者請開尊口,卑人能斷吉凶禍福,生老病死∽∽”話音未落從對面站出一人,拱手施禮道:“在下想問一卦。”張半仙上下打量對方一眼,見那人穿長衫,冠楚楚,開口問道:“尊客所問何事?”那人道:“請先生算一算我是幹什麼的?張半仙微微一笑:“如果我要算出來呢?”那人道:“我出五倍卦金,請問,要算不對怎麼辦?”張半仙道:“卑人倘若算不對,請諸位踢我的卦攤,砸我的卦盒,楸我的鬍子,從即日起,算我張某栽了跟頭,永不算卦。”他這一吹噓,看熱鬧的人都來了神,鄭洪也不例外,他大睜着雙眼,要看看這老頭的真本事。張半仙手指卦攤上的一副對聯說道:“來人算卦,靈不靈當場試驗,準不準過後方知,這位先生讓我算算是幹什麼的,這並不難,且看我算算如何?”只見他出左手屈指而算,口中念念有詞,大拇指在各指節紋上數來數去,突然眼睛一亮,說道:“算出來了,尊客乃是治病救命行醫之人。”看熱鬧的人們都把目集中在那位問卦人的上,看他如何說,那人沒點頭也沒搖頭,接着問道:“請問我是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張半仙屬指一算說道:“你是出診方回,從南鄉來,到北鄉去。”那人道:“我走了多遠的路呀?”看熱鬧的人都竊竊私語:“要能算出這個來,可就神啦。”張半仙略一屈指,說道:“五里左右。”那人點了點頭,接着又問:“我治的病人生死如例“張半仙道:“此人病危重,但經你神手醫治之後已轉危為安,堪稱藥到病除,妙手回春。”那人聽罷翹起拇指,朗聲笑道:“先生真乃神卜,算得一點不錯。”隨掏出卦金雙手捧上。

鄭洪見如此神卜,頓時來了興趣,雙子把旁人一鈸,說道:“先生,我也算上一卦!”張半仙聞聲一看,就知道此人是個富家子弟,又見他旁從人圈護,便知他老予必然居。張半仙頓時眼珠一轉,屈指算來,突然朗聲笑道:“恭喜呀恭斟,尊客額人命大造化大,貴相也,將來要居極鬲,位極人臣,六十年的運,三十年的高宮,十五年的太平宰相。”

鄭洪所罷,火咧到了腮幫子上,當時便賞了十兩銀子。從此,便日夜想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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