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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霸全傳_第16章 押貢銀 酒宴悅來店 攔鏢客 力戰小金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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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金頂出寨眾位好漢,要劫來自開封府的二十萬兩貢銀。這乃是震驚朝延的重大舉,因此,他們反覆計議,作了周安排。

此時,正值隆冬季節,北風呼嘯,寒氣人,荒洪的大通白雪蛇嗆,南北道車人稀,路旁的筋車晰當風抖,遠的村落凄冷無煙。

一陣馬蹄聲沿着道由南至北飛奔而來,那聲音由遠及近,穿過子牙河大堤,直奔商家林古鎮。原來,為首者是四匹戰馬,後面還有行人。四匹戰馬上端坐着四條漢子,打頭一人有三十歲年紀,頭戴頂子帽,穿五品服,外罩大紅戰袍。書中暗表,此人便是河南開封府府城守備劉國瑞,他善使一條鑌鐵點鋼槍,還會甩一手暗做袖裡吞錐,另外三匹馬上端坐三個壯士,都是小、短打扮,其中一人規小枯乾,兩目有神,看年紀五十上下歲,頭戴一頂鴨尾英雄巾,披一件古銅大氅,雖瘦小卻着彪悍,看去絕非等閑之輩。書中暗表,此人乃是河南振遠鏢局總鏢頭,姓李名景昆,善用一雙鐵拐杖,號稱飛山虎。那兩個壯士則是他的徒弟,一個王大彪,綽號鐵打金剛,一個楊二虎,綽號玉面。都是振遠鏢局的高手。這四匹戰馬飛奔向前,突然一枝響箭穿空面過,噗啦啦一隻烏應聲落地,正掉在大道中心,馬上四人不由大吃一驚,頓時抖韁勒住戰馬,那飛山虎李景昆翻下馬,撿起中箭烏,見那簡頭正中烏,心中暗暗絕。再看那箭桿,上面刻有金娘二字,隨把箭遞與劉國瑞,劉國瑞看罷,微皺眉頭,說道:“這金娘何許人也?為何不來取的獵?”飛山虎道:“劉大人請看,這金娘想必就是那前邊的子。”這時四人才留神遠,見正北道上急馳着一匹棗紅駿馬,馬上端坐一人,頭扎紅巾,袍,足蹬快靴,肩挎雕弓,迎風踏雪向正北馳去。

劉國瑞沉思片刻道:“這子非等閑之輩,為何獵而不取,反倒馳馬北逃?”飛山虎道:“這有何奇怪,定是那子見我等縱馬而來,懼而怕之,豈有不逃之理?劉國瑞搖首道:“看此人箭法,必經名師指點,此地又是竇爾敦出沒之地,萬萬不可心,倘若失落皇綱,你我可擔待不起!”飛山虎道:“既然如此,大人慢行,在下前去打探一下。”劉國瑞點頭應允,飛山虎帶領玉面上馬,快馬加鞭,馬踏道,噴雲吐霧,雪花四濺。轉眼間奔出五六里,那子早已蹤影皆無,往路旁察看,茫茫四野空曠無人,壑田壠並無伏兵跡象。於是,勒轉馬頭又往回趕,此時,劉國瑞已經趕了上來,飛山虎笑道:“大人放心,此地雖是竇爾敦出沒之地,但是,振遠鏢局的聲他不能不知。我們一路行來,雖也遇上了幾起綠林攔,還不都是做了我們的刀下之鬼,他竇爾敦就不怕死嗎!大人儘管放心,有我師徒三人保駕,保證這皇綱萬無一失!”劉國瑞一想也對,再有幾十里路便是河間府,離京且近,兵眾多,賊人豈敢輕舉妄。想到這裡,點頭說道:“也罷,前邊就是商家林古鎮,我們趕到那裡再作定奪。”飛山虎點頭應諾,隨前後照應了一下,催車馬趕奔商家林。

一路無話,他們來到商家林佔了幾家大店,將車馬趕,劉國瑞帶領飛山虎師徒三人,圍着商家林轉了兩圈,並未發現可疑跡象,於是,勒馬進了村頭的悅來老店,這悅來老店東臨道,出方便,酒菜味,米往客商無不顧。今日出面應酬的店家是個三十上下歲的壯年漢子,黃白麵皮,高挑材,穿淡黃褂,乾淨利索,逢人滿臉堆笑,和氣中明,明中又着智慧。他一見劉國瑞一行四人進店,早在一券躬施禮,笑道:“四位大人臨激店,蓬蓽生輝,這廂施禮。”劉國瑞道:“店家免禮,有雅室給騰一間”店家道:“有,有,隨小人來就是啦。”

書中暗表,這位店家不是別人,正是牛曉監派來的劉文尚,為什麼劉文尚能在這悅來老店當上了老闆呢?因為這悅來老店的掌柜與劉文尚是拜把子弟兄,因此,劉文尚提前一步與他的盟兄說明了來意,故此店店外一切由劉文尚安排。

劉國瑞四人下了馬,把馬與店小二,隨劉文尚進了雅室。打發四人了座,先獻上好茶一壺,隨之又端來了上等的乘餚和兩壺好酒。說道:“難得大人臨,今日天冷氣寒,大人一路辛苦,怎奈本店沒上等好酒,只有本地特產,滄州白乾,酒雖不強,驅驅寒氣,暖暖子還是可以的,大人賞。”說著擺好杯盤,把酒滿上,說道:“幾位大人請吧,這兩壺酒就算小人孝敬大人的。”幾個人見店家如此殷勤,心中有些疑,那劉國瑞心想:莫不是這酒里有蒙汗藥,他要害我命不?這酒不能喝!想到這裡,他看了飛山虎一眼,飛山虎和他的兩個徒弟雖然想喝,見守備大人不點頭,也不敢貿然舉杯。劉文尚早就猜了對方的心事,滿臉堆笑道:“諸位大人休得疑心,俺這悅來老店自開張以來,已有五十餘年,一向以買賣公平,叟不欺為名,凡過往客商,無不臨小店,凡住過小店者,皆知這裡有個劉老好,小人便是。大人倘若見疑,小人就無禮了。”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兩壺酒嘗過之後,又把各盤子里的菜吃了兩口,說道:“大人如果不肯賞臉,小人只好將酒菜暫且撤去。”飛山虎哈哈笑道。店家何必如此,我們初來此地,人地生疏,況有賊人竇爾敦出沒,不得不防,今日店家誠意相待,這酒我們豈能不喝!”說罷端起酒杯:“來來來,干!”幾個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店家笑道:“還是老達痛快,今日得多喝幾杯,日後再過賤地請務必到小店一坐。”“好,好,承蒙店家一片熱心。”店家道:“大人過獎,小人就在隔壁,用酒用菜呼喚一聲即刻就來。”說罷轉退了出去。

這酒里真有蒙汗藥嗎?沒有,劉文尚之所以這麼辦,是為了讓他們多喝幾杯,以拖廷他們的起程時間,真正的蒙汗藥卻放在了兵卒們的酒里。

劉國瑞和保鏢人吃飽喝足,稍事休息,看看天尚早,便催促人馬上路,他們出了商家林,往一拐,見一座小橋橫道,橋旁有一石碑,上刻“小金橋”三個仿宋大字,往北一看,可了不得啦,四人頓時大吃一驚。這小金橋乃是個。咽要塞,它位於馮家河上,雖然寬不過丈五,長不過兩丈,卻馳名中原,功垂史冊,“小金橋”三字乃是宋太宗趙筆真跡。相傳趙義北征大遼時,兵敗而退,退至商家林時,遼兵已追到了小橋上,就在這時,從河岔的葦塘之中殺出一彪人馬,為首的是董氏兄弟五個,這兄弟五人各有絕技,帶領人馬越壕,死守橋口,使得遼兵不能前進,趙義一見大喜,隨率兵殺回,兩路夾攻,遼兵只好敗退。後來,趙義認為董氏兄弟護駕有功,特賜名董家五虎,並親筆砂賜“小金橋”三個大字。

劉國瑞見小金橋上並列五匹戰馬,攔住了辦路,心說不好,留神看時,正中一人下一匹青騾神駒,頭藏青緞子壯士帽,披皂戰袍,足登白底快靴,濃層大眼,鼻直門方,手握兩把護手渾天鉤,上首一人白面無須,眉清日秀,穿素羅袍,下銀合,手中亮銀槍;下首一人披大紅戰袍,手持一條烈火通天下一匹棗紅馬,亞賽火炭,左下首一員將,頭扎紅巾,紅戰袍,穿綠綢子,肩一張寶雕弓,壺鵰翎箭,掌中一口綉絨刀,下一匹胭脂馬;右下首一人,穿墨綠棧袍,足登牛皮快靴,坐下一匹青鬃馬,手中一口金背大刀,虎目圓睜,威風凜凜。書中暗表,這五人乃是竇爾敦、吳知遠、魯庄、郭景、竇金娘。

劉國瑞一看不是善茬兒,忙催馬上前,抱拳當道:“諸位英雄有何見教?”竇爾敦還禮道:“某家乃金頂山寨竇爾敦,特來接幾位大人,請到敝寨一敘。”劉國瑞道:“在下公事在,不敢擅離職守,有話請講當面。”竇爾敦道:“既然大人不願屈敝寨,那就實言相告,凝下中原各縣青黃不接,百姓食無着,府不能不知,今聞大人押運皇綱進京,路經哦地。大人開忽濟貧,把白銀留下,以解父老間懸。”劉國瑞道:“這個∽∽下豈敢作主!”飛山虎李景昆一旁笑道。“久網竇凝主大名,如雷貫耳,一向以仗義疏財馳名江溯,只是這頁銀非同小可,此乃朝廷皇綱,如何取得,既使取得,聖上豈肯善罷甘,況且在下是奉命押運皇綱進京,此事干係重大,實難從命。”竇爾敦道:“足下何人?”飛山虎道:“在下河南李景昆。竇爾敦道,“莫非是河南振運鏢局總首領李老達到此?“不敢當,正是小可。”竇爾敦笑道:李老達之言差矣。這皇綱乃是府不義之財,如今直隸大旱,赤地千里,黎民百姓啼飢號寒,呼天不應,地不靈,骨遍野,慘不忍睹,李老達乃是仗義之人,不濟貧也罷,豈能助紂為慮?”

竇爾敦這番話把李景昆說了個面紅耳赤,半晌才說:“寨主有所不知,我李某乃是人之託,不能背信棄義,袖手旁觀,主高抬貴手,假道一遭,容當後報!”竇爾敦道:“放你們過會不難,只是天理不容!”劉國瑞怒道:“無知草寇,競敢攔劫皇河,乃犯剿滅九族之罪,當今康熙老佛爺,乃有道明君,民如子,爾等違抗聖命,聚眾造反,理當誅之。今本公務在路經此地,爾等若是知趣閃開一條路,讓我們過去,如若不然,你們刀下做鬼!”這劉國瑞本想把竇爾敦嚇走,不料竇爾敦卻是一陣大笑:“劉國瑙,你為守備,好不曉事,不知你得了多便宜,卻死心期地為那皇上老兒歌功頌德?你不曾打聽打聽這是什麼地面,意敢口吐狂言!”鏢手楊二虎催馬揮刀來至近前,高聲道:“竇爾敦,你休得逞強,可知俺玉面的厲害!”竇爾敦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玉面有幾個腦袋,誰去會他一會?金娘早就排不住心中怒火:“小妹。拿他”“小心此人暗!”“不勞兄長囑咐。”

便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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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使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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