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黃天霸全傳_第12章 眾好漢得勝回山寨 牛曉塘定計投縣衙(1)

關燈

竇爾敦與眾弟兄假扮趙家樓趙大爺及其奴僕家丁,乘坐着一座八抬大轎奔了西門,殺死了護門把總,大開城門奪路而走。不想被把總的探馬泄了天機,守城兵倉促出戰,結果被金頂山眾位好漢打了個落花流水,抱頭鼠竄。竇爾敦見天已晚,離城又近,恐怕再發生意外,於是下令兵分三路,分頭回奔金頂山。可就在此時,府城金鼓齊鳴,殺聲震天,燈籠火把猶如長龍,浩浩向西門殺來。

這些兵怎麼這時才來呀?原來,知府守備朱克被鐵丸打死,又死傷了眾多兵卒,當時陣腳大,逃竄的小頭目急回府衙,找知府大人回報。那府台大人白天不進府理事,其他員知道竇爾敦的厲害,誰也不敢做主。這一耽擱不要,把擔子推給了一個四等侍衛上,此人姓范名忌,論武藝在府城守備朱克之上,皆因他門子不,只好當了朱克的副手。本來這范忌打心眼裡就不服,加之朱克能溜善拍,下,又是府台王大人手裡的紅人,因此二人關係僵不可解,朱克早就往外吹風,說是只要時機一到,即刻罷免范忌,范忌聞訊能不生氣嗎?

今日得報,朱克已死,他是又驚又喜,喜的是朱克這個眼中釘總算拔去了,也算老天有眼,金頂山幫了我的大忙,再往上一晉陞,朱克的位子便可被我取而代之,驚的是竇爾敦和他的弟兄競敢大鬧河間府,今日殺了朱克,明日還不到我頭上。想到這裡,他點齊兵馬奔了王大人府,把門砸開一看,府台王大人和他的夫人早已首異了。范忌頓時又是一喜,心想:這回行啦,他們這一死,看八該我范忌走紅運,等新知府一上任,我再好好打點打點,兵權即可握在我手。不過,眼下我得應付應付,人命關天,倘若坐視不管,必遭上司追查。就在這時,西門把總的探馬前來稟報,說是西門有一乘八拾大轎,言稱趙家樓趙大爺,前來拜會知府,拜畢出城回府。范忌一聽,知道其中有詐,這才率領兵馬西門。等他們趕到時,竇爾敦率弟兄早已無影無蹤了。其實,范忌盼的也是這一手,他之所以帶大隊人馬前來追殺,不過是走走形式,造造聲勢而已,等上司追問下來好有個待。所以,當追出西門時,一看四無人,也就鳴金回營了。

再說,竇爾敦與眾弟兄分三路返回山寨,牛曉塘、竇金娘、祁金、魯庄、郭景等人早在寨門外等候。

他們怎麼知道竇爾敦及眾弟兄今夜回寨呢?其實,牛曉塘他們並不知道。皆因一人提前而至,備敘了在河間府的廝殺經過方才得知。此人是誰呀?就是那飛趙琪。趙琪天生兩隻飛,晝行八百不落日,夜行一千天不明。竇爾敦他們由了西門,向金頂山返回時,趙琪總嫌走得太慢,於是,對竇爾敦言道:“兄長,俺趙琪先行一步如何,似這等走法豈不挨到天明?”竇爾敦道:“你不說我倒忘了,既然賢弟有一雙飛,何不提前回稟,告知牛軍師準備酒宴,為弟兄接風洗塵”趙琪聽了樂得了不得,說了聲走人,便不見了。從河間府西門到金頂山,說也有一百五十里,沒一袋煙工夫;趙琪便趕到了。牛曉塘問清原委,這才命人備酒,出寨相迎。

三路人馬同時抵寨,牛曉塘早把酒罈子置於寨門之前,讓弟兄們每人先飲一杯驚酒。金娘、金把大碗擺開,一一倒酒,金娘拍了金一掌道:“嫂子,我二哥肚子大,你得給他多倒點。”金微微笑道:“瞧你說的,你二哥喝不了,可我那恕古弟也不能倒呀”金這一說,把金娘說了個大紅臉,雙手照準嫂嫂的脊背。這一來,坐在旁邊的老竇母不幹了,手指金娘道:“死丫頭,你嫂嫂已懷六甲,焉能如此嬉鬧”金娘低頭倒酒,不再作聲。

牛曉塘手捧一碗酒,端到竇爾敦面前,說道:“二哥,先喝杯驚酒,聚義廳另有大宴待用”竇爾敦接過酒碗,哈哈笑道:“賢弟之言差矣,自家弟兄無驚可,當稱得勝酒!“說罷,高舉酒碗向周圍弟兄晃了一個半圓,說道:“弟兄們請”眾弟兄端酒碗一飲而盡,全寨上下一片歡騰。

聚義廳里燈火通明,酒香味瀰漫山寨,眾弟兄依次面坐,開懷暢伙。酒席間,牛曉塘引過魯庄、郭景,朗聲笑道:“這是新投山的兩位兄弟,你們見過眾位弟兄”魯庄、郭景抱拳當道:“在下無才,請諸位弟兄多加關照!“好說,好說!”竇爾敦笑道:“自家弟兄何須容套,看二位兄弟容貌,定是手不凡,使我山寨增輝!”

眾人定睛看時,大廳正中猶如站立兩尊鐵塔。那魯庄高七尺開外,豹頭環眼,虎背熊腰,黑臉膛,紅鬍鬚,胳膊碗口細,拳頭亞賽油錘;那郭景卻是五短材,車鈾漢子,禿頭頂、寬腦門、膀鋼腰圓、如檁,一滾疙瘩腱子;似鋼打鐵鑄一般。這兩人初來山寨言語稀,看着眾位弟兄只是憨笑。牛曉塘招呼二人座,說道:“這兩位兄弟,雖武功尚未練就,卻有一神力,人稱郭大力、魯千片,這綽號得來還有段端車過橋的故事呢?”牛曉塘這麼一引薦,眾人都要聽聽這端車過橋是怎麼回事,牛曉塘無奈,只好講出了事的原委。

魯庄和郭景是同鄉,康熙二十八年,天逢大旱,顆粒未收,這二人為了養家糊口,只好外出謀生,干別的不行,賣力氣,給家推石頭,小車推到臧家橋,被一幫坐地虎攔住了去路,為首的一個說:“站住,此橋是我們所修,此地屬我們所轄,凡過往車輛,均需過路錢?”魯庄見前面有肩擔背扛者,那人卻不阻攔,便開口問道:“為何他們不拿錢!”那人道:本人說得明白,講得清楚,只要車腳沾地,就得拿軋路錢,你有能耐把車端過去,這錢就不要啦?”魯庄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這話可是從你裡說出來的!”那人看了看小車上的石頭,說也有七八百斤,冷笑一聲道:那你就端過去吧,如中途撂車,加倍罰金?“魯庄也不搭話,袢一摘,腰一哈,雙臂抓住車把,一運丹田之氣說聲走,小車離地了,他不慌不忙,不咳不,一步一步走過橋去,趕路之人無不拍手稱絕。郭景一看,魯庄了一手,便招手把那攔路人了過來,說道:“在下這車石頭輕了一些,煩你給找個人坐在上面,給着點”話音剛落從一旁過來個胖子,這傢伙說也得二百斤,白眼一翻,“我幫你這個忙!”說著躥上了小車。郭景二話沒說,雙臂一用力,小車端起半人多高,那胖子在上面故意左搖右晃,小車卻是紋,小車過了橋,郭景是氣不湧出,面不改,面對那胖子雙手抱拳道:"多謝老兄慷慨相助”那幫人一看,惹不起,也只好作罷。就這樣,郭大力、魯千斤的外號不翼而飛了。牛曉塘講罷,眾皆讚嘆不已。竇爾敦又把在家莊請方笑為及在卧龍居巧逢趙琪的經過說了一遍。牛曉塘笑道:“寨主之行,皆承天運,上次請方笑為不,得了一匹青龍神駒,經調養之後,已胎換骨,龍已復,確是一匹神駒,這次請方笑為不來,又收了趙琪一員虎將,為我山寨增輝加彩,看來,還得來個三請方笑為。”竇爾敦道:“那是自然,俗話說得好,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員虎將多百條槍。況且,那方笑為與我是一師之徒,豈能不爭取。”牛曉塘點頭稱是。眾弟兄直談到深夜方去睡。

次日,早飯吃罷,竇爾敦從馬棚里拉出了那匹青龍神駒,來到演兵場,韁一抖,那神駒高揚龍頸,對空一陣長嘯。竇爾敦騰空一躍,穩穩地坐到鞍上,隨之雙一夾,就見那神駒鬃一奓,四蹄登開,箭離弦般地躥了出去,一煙塵騰起,如追風,似趕月,亞賽流星穿雲。

有詩讚日:追風趕月似神龍,騰雲駕霧萬里程。苦難之中逢伯樂,英雄相伴建奇功。

調

便使調便調

滿滿調

調

退,?,!;!婿,:?,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