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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霸全傳_第11章 王府台晝伴嬌妻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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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城守備朱克率五百兵丁前來捉拿竇爾敦,行至半路早有探馬報知,府街兩位馬快班頭已死在竇爾敦之手。當時,朱克就是一怔,心說:齊班頭武功在我朱某之上,高班頭更是高人一等,他們雙雙送命,我豈不是白搭。轉念一想,我朱某有五百兵丁,人多勢眾,怕他作甚:想到此,馬掛鑾鈴又是一陣狂奔。人馬來至十字街口,正與竇爾敦相遇,朱克勒馬喝道:“無知狂徒,竟敢攪鬧府城,快快服綁,饒你不死!”竇爾敦見大隊人馬攔路,知道一時不好,非拼不可啦,你看他怒目圓睜,抖雙鉤直奔朱克殺去。朱克雖說武功不強,卻是騎在馬上,手中又是一把大刀,站得高夠得遠,劈頭盜頂往下砍,嗆啷一聲,刀刃磕在了鉤鋒上,火星四濺,朱克頓時覺得兩臂發麻,差點大刀落地。竇爾敦趁勢殺,圍着朱克的棗紅馬團團轉,朱克左右難顧,幾個回合他便累得氣吁吁,一看不妙,急忙招呼兵丁齊上。眾兵丁得令,不敢怠慢,呼啦啦蜂擁而至,刀槍並舉砍,趙琪見況危急,騰街心,手甩棒四面開花,八面迎政,兩人相互配合,不一會兒,便殺傷數拾名兵丁。朱克一見了陣腳,急命弓箭手上房,爾敦、趙琪乘機躍一條衚衕,準備穿巷而走,不想這是一條死胡同,二人頓時大吃一驚,朱克乘坐馬上一陣狂笑:“看你二賊還往哪裡 走!”隨命弓箭手拉弓箭。頓時衚衕里箭如飛蝗,向竇爾敦和趙琪來,二人哪敢怠慢,一面揮兵刃撥打鵰翎,一面慢慢後退,退至衚衕盡頭,突然發現一個高大的磚瓦門樓,這門樓座北朝南,富麗堂皇,兩扇漆黑的大門鑲着一對二魯銜環的鎦金門環,十分闊氣。二人顧不得多想,向裡面一閃,定睛一看,大門乃是虛掩,爾敦心想:管他誰家大門,進去再說吧,於是二人閃

他們不進大門則罷,一進大門可就了不得啦。這大門不是別人,正是竇爾敦的仇人府台王昌王大人的府第。要不說不巧不書呢?你哪兒去不了,怎麼單進這虎狼窩呢?這是自找麻煩嗎。

這府台王昌,年過五十,生得尖猴腮八字 眉,蛤螞眼,一撮稀拉拉的山羊鬍子飄在前。這人一向險狡詐,又是個酒之徒。自從他的二公子在月樓被竇爾敦殺死之後,大爺也相繼染病亡。老年喪子這是人生之一大不幸,偏偏讓這府台王大人趕上了。有人說他是作損作的,有人說他是報應,也有人說他是命里註定。甭管說什麼,他王家墳上算是斷了香煙,就為這,王昌把仇恨都集中在殺他兒子的兇手上,兇手就是竇爾敦,為此,他下決心要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以報殺子之仇。他知道竇爾敦不好對付,便不惜心想詭計,設圈套,四打探,一旦有機可乘,便即刻手。今日差府城守備朱克前去卧龍居捉拿竇爾敦,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竇爾敦和趙琪可不知道這是府台王昌的住,他們閃進門,把門關上,嘩啦上了栓,轉便往裡走,這工夫從廂房裡闖出來兩個家丁,高聲喝道:“哎哎哎,你們往哪裡闖!”竇爾敦一看不好,急中生智,道:“休得咋唬,我們是府街新來的教師爺,前來提拿竇爾敦!”家丁道:“這是府台王大人的公窩,哪兒來的竇爾敦!”竇爾敦心想:真是冤家路窄,我們怎麼到這兒來啦,嗨,一不作二不休,索把這老贓一勺燴了吧!想到此,厲聲喝道:“大膽奴才,適才竇爾敦竄王府,你們豈能不知,必是與那賊人有瓜葛,我豈能繞你!”說罷揮鉤要殺,那兩個家丁撲咚跪在地上,苦苦央求:“”爺爺饒命,爺爺饒命!”趙琪一旁說道:“兄長息怒,暫且饒過他們,讓他們守大門,不要那竇爾敦跑掉。”竇爾敦一聽也對,先

讓他們當會兒保鏢的再說吧。於是厲聲道:“滾,與我嚴守大門,沒有王大人口諭,任何人不推出!“兩個家丁點頭稱是,隨手拿了兵刃,死死地把住了那個門栓。

竇爾敦和趙琪來至後院,正奔老賊住房,忽然,從月亮門走出幾個丫頭,簇擁着一個花枝招展的婦,看年紀也就是二十齣頭。竇爾敦一看躲避不及,便徑直迎了上去。那丫頭、婦一見來人手執兵刃,渾跡,立刻尖一聲癱在了地上。竇爾敦提起一個丫頭問道:”休得害怕,我問你這個婦人是你家何人?”那丫頭道:“是……府台王大人眷,王……王夫人。”竇爾敦道:“那王大人居住何室?”丫頭道:“王大人就在上房。”話音剛落,那趙琪一抖棒,鋼鍶早婦的太,頓時漿四濺,那幾個丫頭也都嚇死在地。

那麼,府台王昌已五十有餘,怎麼配了這麼個夫人呢?其實,這並不奇怪,王府台本來就是個酒之徒,除了正房之外,還有三個偏房夫人,不過,這幾房夫人都不爭氣,誰也沒給他立後,眼下兩個兒子又都夭折,這不能不使他着急,為此常常對左右發牢,王昌的心思被府城守備朱克猜了,他毅然把自己的妹妹朱各英嫁給了王昌,王昌自赫是打心眼裡常這位大舅子,朱克之所以提得這樣快與此大有關係。王大人呢,因為求子必切,當然要把這第四房夫人高看一眼了,因此是言聽計從。這新配夫人有個占怪牌氣,就願白天睡覺,夜間玩要,王大人不能不從,為此府白天不準家丁竄,無令不得進正房,凡有親明府者,只能在已午末三個時辰相會,其餘時辰概不接待。同僚們知道了王府的規矩,也輕易不去打擾。

竇爾敦和趙琪殺了王夫人,直接棄了正房,他們在外屋聽了聽靜,不小心倒了一個花瓶,就聽屋那王昌搭了話:“夫人快快里請,為夫已給你把被悟好了。”這老小子還真有點賤骨頭。趙琪把守屋門,竇爾敦刀挑門帝,一個箭步躥,那王昌一見頓時大吃一僚,骨碌碌從床上滾下來,咕咚跪在了地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竇爾敦道:“你不是

派人捉拿竇爾敦嗎?咱家就是,今日特來取你首績!”把王昌阜嚇得魂不附了。竇爾敦將二十八宿護手渾天鉤一抖,一道寒掠過,王昌那腦袋骨碌碌落了地,臨死也沒吭一聲。竇爾敦揮鉤割下一塊帷帳,在里醺了醮,站起來,在雪白的皮牆上寫下了“殺人者金頂山寨主竇爾敦也”十個大字,然後轉出屋,暫且不提。

再說府城守備朱克帶領人馬擁衚衕。來到了王府台門前。心裡話:竇爾敦呀竇爾敦,你真會串門兒,這回我看你還往哪裡跑?他跳下棗紅馬,猛中門環:“開門,開門“那兩個家丁道:“”沒有王大人的令,誰來也不開,此刻不是會客的時辰!”朱克道:”混帳!我是前來提拿賊寇竇爾敦的!”家丁道:“正是因為捉拿竇爾敦,我們才率師爺之命把守大門的!”

朱克氣急了:“什麼他娘的師爺,老子是府台夫人的家兄!“家丁道”是家兄也得有王大人的令,方能府!”朱克氣得渾發抖,“你,你給我王大人去!”家了道:“小人不敢打擾王大人!”此時,朱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他一面砸門,一面急命人上房。就在這時,一顆鐵彈子呼嘯而來,噗一聲正中朱克腦袋,朱克慘一聲氣絕亡。

接着噗噗噗一連串數顆,幾個兵卒也死於非命,眾嘍啰頓時大,呼啦啦就往衚衕外涌,這一擁不要,又死傷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