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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末日,大海里的求生之路_第273章 大發要下船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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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清楚,陳大發此刻的堅持,憑的不過是心中那口不滅的氣——一個父親(儘管現在是母親的軀)對子最本能的牽挂,以及一微不足道的僥倖。曾在末世前,為了躲避追殺,安排兩個兒子和他們的母親回到了位於檳城後方、紅山湖另一邊,那個相對偏僻的鄉下。或許,只是或許,如果喪的蔓延速度沒有那麼瘋狂,如果鄉下的地廣人稀能帶來一屏障,他們還能僥倖留下一命。

然而,理智告訴所有人,這只是好的願。檳城與紅山湖之間的山路本就崎嶇難行,在末世前尚且需要小心駕駛,如今世界末日,百分之百已經堵滿了廢棄的車輛,為了天然的死亡陷阱。而陳大發現在這“千”的力、耐力遠不如從前作為東南亞第一殺手的男兒,獨自一人穿越這片區域,與送死何異?哪怕只是遭遇一小,也足以將徹底淹沒。

尼克看着強裝笑、眼底卻深藏決絕與脆弱的樣子,心頭一痛,一個稱呼口而出:“小娘惹。” 這是馬來語中對土生華人的稱呼,帶着獨特的南洋風,此刻從他口中喚出,卻蘊含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有關切,有無奈,也有對此刻份的一種確認。

果然,陳大發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瞬間炸,怒不可遏地瞪着尼克:“你說什麼!?我是大馬純爺們!” 揮舞着拳頭,試圖用憤怒來掩蓋心因為變化而產生的窘迫和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逐漸 變質的

“chabor!”尼克又吐出一個詞,眼神鎖住,帶着一種近乎殘忍的、想要撕破偽裝的緒。

“你才是chabor!你全家都是chabor!”陳大發徹底被點燃了,積的離愁別緒、對未來的恐懼、對自變化的無措,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着撲了上去,用塗著丹蔻的指甲去撓尼克。尼克沒有躲閃,只是任由發泄着,手臂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那點微痛,遠不及他心痛的萬分之一。

“chabor是什麼意思?”旁邊一直沉默的裴清,小聲地問站在他旁的陸明銳,聲音里還帶着鼻音。

“馬來西亞姑娘。”陸明銳低聲解釋,他過去隨貨停靠過檳城,待了幾天,跟當時的表姑父鄭大副學了些本地話。他的目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蘇瀾和蕭語微。

蘇瀾站在稍遠的地方,一的作戰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段,即使在這種時刻,依然保持着一種恬靜的。但那雙總是含着溫笑意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化不開的憂慮,定定地着與尼克“扭打”在一起的陳大發,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理解那種對家人的牽挂,正因為理解,才更加擔憂。

蕭語微則顯得更為冷靜,摟着兒,秀的臉龐上眉頭微蹙,理地分析着陳大發此行將要面對的可怕風險。看向陳大發的影,眼神中充滿了不贊同和深深的惋惜。知道,這一別,很可能就是永訣。

尼克的樣子更是明顯,他那雙總是帶着幾分不羈的眼睛此刻黯淡無,整個人像被走了氣神。誰都看得出來,如果陳大發真的下了船,恐怕帶走的不僅是自己的生命,還有尼克殘存的半條魂。

陳大發終於停了下來,微微息着,眼眶有些不控制地泛紅,迅速低下頭,借整理有些凌服掩飾過去。沙龍區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窗外風雪嗚咽的聲音,以及“胡蘿蔔”用和電子音例行公事地彙報着外部環境監測結果,更反襯出此刻離別的沉重。

便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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