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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末日,大海里的求生之路_第253章 熊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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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洋積蓄了多日的怒火,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風暴的來臨,快得超乎想象。僅僅在兩個小時的醞釀之後,原本只是令人不安的涌浪,便已瘋狂增長,達到了足以被定義為五級海況的恐怖程度!在遼闊無垠的海洋上,颱風移的速度和增強的勢頭,遠非在陸地上到山川地貌阻礙時可比。它們如同被釋放出籠的洪荒巨,攜帶着毀滅的狂風與山巒般的巨浪,在毫無遮擋的海面上肆意狂奔,其狂暴的力量,本不會在意那些在其路徑上掙扎求生的、如同螻蟻般渺小的船隻。

Adea號,這艘被譽為人類工業與奢華結晶的超級遊艇,即便擁有着尖端的技和堅固的船,其總噸位與那些輒十數萬噸的遠洋巨相比,依舊不可同日而語。在高達五級的狂狼怒濤中,它那優雅而龐大的軀,此刻也顯得如此單薄和無助。劇烈的顛簸、令人心悸的搖晃,以及船結構與巨浪撞時發出的沉悶轟鳴,清晰地傳遞到船上每一個人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們自境的危險。

從高空俯瞰(如果還有衛星能做到的話),船首那枚振翅飛的黑鷹標誌,在滔天白沫與墨海浪的映襯下,彷彿賦予了這艘遊艇一種不屈的靈魂——它如同一隻高傲而倔強的黑鷹,正拼盡全力,試圖掙風暴那無形的、足以絞碎一切的束縛。

駕駛艙,陸明銳雙手死死握住因為沾滿汗水而有些膩的舵,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將引擎功率推至最大,Adea號發出低沉的咆哮,破開迎面砸來的浪牆。他不敢轉向南方,那邊是更加開闊無垠、毫無屏障的印度洋腹地,遙遠的馬爾代夫群島如同海市蜃樓,在風暴完全降臨前絕無可能抵達。此刻,唯一的生機,或許是向著正東方向衝刺!如果幸運神眷顧,或許能在風眼徹底籠罩之前,基斯坦卡拉奇那個擁有深水屏障的港口尋求庇護。這無疑是一場與時間、與風災的瘋狂賽跑。

“胡蘿蔔!全員廣播,海況通報!”陸明銳的聲音因為張和持續的用力而有些沙啞,“當前風力持續增強,預計一小時風暴核心區!所有人,重複,所有人,立即停止一切活,關閉水門,返回各自艙室,固定好自!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胡蘿蔔平穩但不容置疑的聲音隨即響徹全船每一個角落,每隔十分鐘一次,如同催命的鐘聲,提醒着危險的迫近。回艙,這是風暴中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保命準則。整條船上,除了必須堅守在駕駛艙掌控全局的陸明銳,以及需要在底艙機房確保力系統萬無一失的裴清,其餘所有人都必須牢牢待在安全的船艙,等待風暴過去。

風暴來臨前的最後時刻,天地間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原本只是低垂的鉛灰雲層,此刻彷彿直接到了海面上,濃稠得化不開,如同浸了墨的棉絮,翻滾着,奔涌着,醞釀著毀滅的力量。海水的了骯髒的、近乎黑的墨綠,失去了所有往日的澤。那原本綿長有力的涌浪,已經演變一道道高達數層樓、如同移山脈般的巨浪!它們以一種排山倒海、無可阻擋的氣勢,從船尾方向滾滾而來,彷彿無數明的、咆哮着的巨牆,誓要將這敢於挑戰其威嚴的鋼鐵造碎片。

驟雨如同天河倒瀉,不再是雨滴,而是彷彿有人用巨大的盆,將整片海洋的水直接潑灑在船上。集的雨點橫着飛來,砸在駕駛艙高強度玻璃上,不是清脆的“噼啪”聲,而是連續不斷的、沉悶如擂鼓般的“嘭嘭”巨響,彷彿有無數無形的巨錘在瘋狂敲擊。視線所及,一片模糊,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這狂暴的雨幕和白茫茫的水汽所吞噬。狂風呼嘯的聲音,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風聲”,那是一種混合了尖嘯、怒吼、以及某種低沉嗚咽的、屬於大自然的、最原始最暴的咆哮,足以穿厚厚的艙壁,鑽進人的骨髓,勾起心最深的恐懼。

Adea號在這天地之威中,如同一個被頑暴扔進全功率運轉的洗機里的玩,被無、拋擲、搖晃。每一個浪頭打來,船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巨大的慣讓所有未固定的品四飛濺、碎。

陸明銳咬牙關,用盡全力氣對抗着失控的舵

風浪稍息之時,他艱難地關閉了駕駛艙最後一道沉重的水門,將外部地獄般的景象暫時隔絕。然而,就在他剛剛了口氣,試圖穩住形時——

“明銳!明銳!聽到請回答!” 通訊頻道里,突然傳來了蕭語微的聲音,那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靜與自持,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恐慌,甚至帶着一哭腔。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