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蘋果！”陳大發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迅速將手裡那個啃得七八糟的蘋果，整個塞進了尼克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裡。作一氣呵，帶着一種惱怒的意味。

“我和你說，哥們就是哥們，別想越界！”強裝鎮定，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瞪着尼克，試圖將剛才那危險的氛圍徹底驅散。‘好險好險！’ 心狂呼， ‘差點就着了這廝的道！老娘威武雄壯的形象不能崩！對，就是這樣，我們是鐵哥們！’

尼克被蘋果堵了個正着，愣了一下，隨即一無名火夾雜着被看穿的窘迫湧上心頭。他一把拿下裡的蘋果，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咀嚼得咔哧作響，彷彿在發泄某種緒。

“越你的頭。”他立刻否認，語氣生，絕不承認自己剛才確實產生了某些“非分之想”。‘靠！陳大發你夠狠！’ 他心罵道， ‘絕對是狐狸變的，老子差點就……真是鬼迷心竅了！’ 為了掩飾尷尬，他立刻轉換話題，用上了他們之間最悉的互懟模式：“我告訴你……”他又咬了一大口蘋果，覺得這蘋果其實甜的，本沒大發說的那麼不堪。“下次再這麼傷，絕對不救你，信不信？”

“一次都怕了，還有下次？”陳大發立刻被帶偏了，想起被威斯特一拳打暈過去的過程，心裡湧起一萬個不爽。海豹突擊隊的確不是浪得虛名的，自己當時已經全力防守了，還是擋不住那雷霆萬鈞的一拳。挫敗讓暫時忘記了剛才的曖昧。

“特喵的。”尼克坐着，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眼神飄向窗外紛飛的大雪，不知道是在罵誰，或者是在罵這該死的世道。

“幹啥？”陳大發疑地看他。

“也不知道給哥們先爽一把。”尼克幾乎是含在裡，用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帶着點不甘和戲謔。這話曖昧又欠揍，是他能想到的、最擅長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真實的心。

“去死！”陳大發瞬間聽懂了，氣得又是一掌拍過去，卻因為作太大，牽扯到了手腕上合的傷口，痛得“哎喲”一聲，皺了眉頭。

“活該！”尼克頭也不回，依舊看着窗外，語氣邦邦的，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不易察覺的關切，“別把你割脈的傷口崩了。蕭醫生說了，再裂開有你好看的。” 他其實在用他的方式提醒注意傷勢。

“趕滾，吵我睡覺。”陳大發捂着傷口，沒好氣地趕人。

“滾什麼？我守夜的。”尼克晃了晃手裡還剩小半個的蘋果，咬得更大聲了，彷彿在宣告自己的主權，“你就安心睡你的吧，有哥在，安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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