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陸明銳乾的。”

“這麼肯定？”陳大發蹲下來，仔細查看那上的傷口。那是一個巨大的、邊緣不規則的創口，顯然是霰彈槍在近距離造的可怕傷害。

“那還有錯？”尼克指着傷口，語氣篤定，“這種霰彈槍的散布面和穿效果，跟陸明銳那把FS PRO三摺疊半自霰彈槍配備獨頭彈或者大號鹿彈的痕迹吻合得很。裴清就在我們邊，除了他用雷明頓霰彈槍，還有誰會用這種大威力的傢伙？”裴清聞言，下意識地抱了自己的雷明頓霰彈槍，點了點頭。

“那……就不能是別的也用霰彈槍的土匪幹的？”陳大發提出質疑，但語氣已經不那麼確定。

“你看看周圍的，”尼克環視一圈，指着另外幾，“除了這典型的霰彈傷，還有5.56步槍彈的準點痕迹，是AR-15造的傷害，還有9手槍彈的傷口，符合格克17的特點。裴清就在這兒，除了陸明銳，還有誰能同時使用這三種武配合行？”他的分析條理清晰，展現出了專業的戰場察力。

陳大發沉默了，認同了尼克的判斷。站起，拍了拍膝蓋上的雪，疑地問：“你說陸明銳他們，好好的和這些當地人起什麼衝突啊？看這樣子，不像是一般的遭遇戰。”

“我哪知道？”尼克攤攤手，也是一頭霧水，“走吧，到前面的鎮子里看看，也許還能找到其他線索。看這的僵程度和跡凍結的況，陸明銳他們路過這裡，起碼得是一個小時以前的事了。”

三人不再耽擱，繼續朝着不遠那個依稀可見廓的廢棄小鎮前進。小鎮口一片死寂，並沒有什麼激烈的戰鬥痕迹。只有剛進鎮子的路邊，立着一個用來拴牲口的破舊木樁，周圍的地面上布滿了雜的車轍印、蹄印，以及一些還算新鮮的糞便，除此之外，並無特別之。整個小鎮空的，彷彿早已被棄。

倒是裴清，憑藉著機械好者特有的細緻觀察力，在鎮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發現了一台被半掩在積雪下的農用拖拉機。他走上前，作練地檢查起來。

“嘿！我就說嘛！”尼克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湊了過去，“用這個趕路，總比用兩條在這冰天雪地里跋涉強多了！”他彷彿已經到了發機運轉時帶來的那點可憐暖意。

“也不怕這‘突突突突’的噪音，把方圓十里的喪全都給招來？”陳大發對此卻表現得有些不願。想象着坐在那毫無舒適可言的鐵傢伙上，迎着寒風和雪花顛簸前行的場景，就覺得渾不舒服。尤其是剛剛洗乾淨的，可不想這麼快又沾滿塵土和柴油味。這破拖拉機，又吵又顛，坐在上面肯定難死了，還不如走路清凈。

“那你走路，我和裴清開車。”尼克懶得跟爭辯，和裴清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決定分頭在鎮子里和剛才那個死人營地找找，看有沒有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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