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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末日,大海里的求生之路_第104章 小公主的意願為最高原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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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那段漫長而驚心魄的冒險故事,蕭兔兔覺自己小小的腔里,彷彿被投了一顆滾燙的石子,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那種覺很奇怪,不完全是害怕,也不僅僅是興,而是一種更深沉的、痒痒的悸,像是有隻無形的小手,在心尖最的地方輕輕撓着。那顆名為“嚮往”的種子,不再安分於被母親用和恐懼心澆灌的心靈土壤,它貪婪地汲取着故事中、風雨、自由與危險混雜的奇異養分,如同春日裡頂破凍土的芽,帶着一種倔強而盲目的生命力,執拗地探出了頭。

不自覺地咬住了下,纖長的睫微微,一雙清澈得能倒映出屏幕微的大眼睛,地、飛快地瞟向旁時刻關注着自己的母親。那眼神里混合著一小心翼翼的試探、一難以抑制的憧憬,還有一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對某種“不同”的。這種,與平日里對新款玩偶或電子遊戲的期待截然不同,它更模糊,也更強烈。

“寶貝怎麼了?”蕭語微的神經始終如同繃的弓弦,兒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變化都逃不過的眼睛。立刻過來,將蕭兔兔微涼的小手握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語氣充滿了過度保護的張,“是不是剛才的故事太嚇人了?那些喪、那些戰鬥……不要怕,都是假的,都是過去很久的事了,媽媽在這裡,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害你。”試圖用溫暖的和絕對安全的承諾,將那剛剛萌芽的、在看來極其“危險”的念頭徹底扼殺。

“沒有,媽媽,我真的沒有害怕。”蕭兔兔卻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甚至微微揚起了小巧的下,努力做出一種想象中的、蘇瀾姐姐那樣的勇敢表,“我很勇敢的!像蘇瀾姐姐一樣勇敢!” 十三歲的,正於自我認同和角模仿的關鍵期,尤其“小孩子”的標籤,獲得那種掌控命運的力量。母親的過度保護,有時反而像溫床,催生了對力量的反向

的目重新投向那塊佔據整面牆的巨大屏幕。屏幕上,“Ladatcha”號深棕的流線型船,正在被颱風餘威攪得灰濛濛的海面上,劃開一道堅定的白航跡。的視線跟隨着那移點,彷彿自己的靈魂也離了這被保護得太好的軀殼,輕盈地附着在船桅之上,正迎着風浪,經歷着那場充滿未知的航行。一種奇異的代心跳加速。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着一種超越年齡的認真和深骨髓的好奇:

“陸明銳哥哥,你們的冒險……有終點嗎?你們會一直開,開着這艘漂亮的船,去到世界的盡頭去看看嗎?就是地圖上畫不出來的那種地方……前面,還會遇到很多很多像故事裡那樣的危險嗎?”

的問題天真卻又意外地深邃,及了這群倖存者心中最本的歸宿與迷茫。

陸明銳在“Ladatcha”的沙龍里,剛剛給每人分了一罐從聖瑪格麗塔搜集來的啤酒。冰涼的鋁罐表面凝結着水珠,帶着一劫後餘生的愜意。聽到小孩的問題,他作頓了頓,臉上出一複雜而溫和的笑容,那笑容里摻雜着鄉愁、堅定和一不易察覺的滄桑。他舉起啤酒罐,對着攝像頭(也彷彿是對着所有同伴,對着那片看不見的故土)說:“世界的盡頭?那太遠了,也太孤獨了。我們的終點只有一個,就是祖國,就是家鄉。哪怕前路再危險,就像老話說的,樹高千丈,葉落歸。外面的遊子,總有一天要回家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沉澱下來的力量。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像是要驅散艙外風雨帶來的霾:“來,為我們能回家——乾杯!”

“乾杯!回家!”蘇瀾沉穩地應和,陳大發笑嘻嘻地舉起罐子,就連整天呆在機房裡的裴清也在,這一刻,濃烈的鄉愁與不屈的信念無形的力量,在風暴暫歇的船艙里瀰漫開來,沖淡了連日的疲憊與恐懼。

屏幕前,蕭兔兔也被這簡單卻充滿儀式的氛圍深深染,連忙舉起自己手邊那杯由胡蘿蔔心鮮榨的、彩斑斕卻絕對健康的混合果,學着他們的樣子,努力讓聲音顯得一些,脆生生地喊道:“回家!回家!” 彷彿在這一刻,也通過這無形的電波,為了這悲壯歸家旅途中的一員,共着那份沉重的期盼。

雖然“Ladatcha”還於颱風的外圍風圈,海況依然不算平靜,但在胡蘿蔔超凡的、每秒進行億萬次計算的控下,船保持着一種令人安心的平穩,讓艙的人們得以暫時放鬆繃的神經。

宿殿

調 調

滿彿 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