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獻祭的嚮導_第110章 作妖歸家(1)
二十四小時,在的監測和高效的代謝下,白羽那致命的神經毒素,終於被清除得涓滴不剩。
原本被可怖毒斑侵蝕的瑩白大,此刻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白皙澤。蔓延如蛛網的青黑與暗紫,消失無蹤。
只有大外側那個被能量束貫穿的紅穿孔傷口,如同一個殘酷的句點,昭示着曾經發生的一切。傷口邊緣的組織呈現新鮮的紅,被厚厚的、浸了高效癒合藥劑和抑菌凝膠的無菌紗布嚴地包裹着等待着進一步地復原。
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斑。白羽靠坐在床頭,臉依舊帶着大病初癒的蒼白,眼眸卻清澈明亮,流轉着生機的彩。側着頭,打量着坐在床沿、寸步不離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男人。
君凜下上冒出的胡茬已經連一片青黑的影,冰藍的眼眸,在確認徹底險後,才褪去了猩紅的:“元帥大人,”白羽的聲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挑,帶着戲謔,“你要不要回去刮刮鬍子?”說著,竟大膽地出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挲了一下他下上的胡茬,發出“嘖嘖”的嫌棄聲,“太邋遢了,有損元帥威嚴哦。”
甚至還有心調侃他。 “還有,”不滿地皺了皺秀氣的鼻子,像只終於掙牢籠想要撒歡的貓,“你看,我已經好了,毒素沒了,燒也退了,神倍兒棒!我不要住在醫院裡,”用手掌拍了拍下邦邦的醫療床,嫌棄之溢於言表,“這個床睡着太不舒服了,硌得慌~”
話音未落,竟真的手就去掀蓋在上的薄被,作勢就要下地,作快得驚人,帶着一種重獲自由般的急切。
“胡鬧!”君凜瞳孔猛地一,幾乎是條件反般低喝出聲。他反應快如閃電,長臂一,抄起床尾那條備用的厚實毯,不由分說地將白羽從肩膀到小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作利落得如同在流水線上幹了大半輩子的打包員。毯子瞬間將白羽裹了一個只出一張掌小臉、還在微微掙扎的白蠶繭。
“唔~元帥大人!”白羽被裹得彈不得,只能扭肩膀表示抗議,聲音悶在毯子里,“您這是濫用職權!非法拘!”星辰紫的眼珠轉了轉,忽然閃過一狡黠的,故意拖長了調子,用一種誇張的、帶着委屈的腔調繼續道:“您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氣我在戰場上沒有如實稟報傷,差點釀大禍?”
眨了眨眼,長長的睫像小扇子,“不會真要送我上軍事法庭,然後趁着我現在傷無法行,就把我關進閉室吧,元帥大人,您好狠的心吶……”
絮絮叨叨,越說越離譜,帶着劫後餘生的那點小得意和惡作劇般的試探。
“閉!”君凜被這一連串的“指控”吵得太突突直跳,簡直又好氣又好笑。他冰藍的眼底卻徹底融化了最後一冰霜,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無奈和寵溺。這丫頭,神頭一回來,就又開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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