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晚上十點，壺。”

放下信息，李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凱特琳的警告言猶在耳，泰山金融顯然要將此事部消化，任何外部手都可能被視為挑釁。但他已經已然踩進泥坑，不僅答應了蔚奧萊特，還殺死了極樂幫外圍的員。夜影的存在對他接下來的生存會非常有幫助，而且巨頭一般也不會把真正重要的資產放在外圍。

“不得介？”李豫低聲自語，角勾起一冷冽的弧度。

凱特琳的最後一句“期待下一次純粹的易”，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暗示——只要不及泰山金融的核心利益，不影響獲取“貨”，或許會對他的某些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位使用“貴族”級族素的高級評估員，其地位和權限，顯然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高。而對於李豫這個特殊“供”的重視，也通過這封及時且信息量不小的警告郵件表無。

李豫從床上一躍而起，活了一下筋骨。昨晚到手的信用點雖然被盤剝了一道，但依舊是筆不小的資金。下次去極樂幫，可能就得面對真正的龍潭虎了。

……

李豫在“壺”酒吧那間蔽的包間里，再次見到了偽裝下的蔚奧萊特。兩人相對而坐，一個戴着純白面，一個罩着黑頭套，彷彿兩個從不同影中走出的幽靈，在這片法外之地短暫匯。

“報我收到了。”蔚奧萊特的聲音過變聲，聽不出緒，但放在桌面上、微微蜷起的手指暴了心的不平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伯特他……染了毒……”

沒有說下去，但那份擔憂和憤怒幾乎要穿冰冷的電子音。

“等等。”忽然抬手，示意李豫稍安勿躁，“我還約了另一個人。一個對‘族’，有所了解的人。”

李豫心中一，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靠在堅的椅背上，耐心等待。包間陷了沉默，只有外面酒吧約傳來的喧囂，如同這個城市永不停止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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