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豫嚨有些發乾，他依言走下台階，在那張昂貴的沙發上坐下。得近乎不真實，與他剛剛離開的純白空間形詭異反差。

他剛想開口詢問，一個平和、中、聽不出任何年齡和緒特徵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彷彿是他自己的思緒，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外來：

【你醒了。覺如何？】

李豫張了張，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這裡……是哪裡？我……死了嗎？”

【死亡？】無面人的“目”似乎在他上停留了一瞬，那腦的聲音帶着一極淡的、近乎嘲弄的意味，【那是一種過於奢侈的休息。對你而言，尚未到來。】

他微微偏了下頭，的面部朝向環形屏幕上的某一片星域。李豫順着那無形的“視線”去，只見在那片緩慢旋轉的瑰麗星雲中，有一顆芒格外獨特——它並非恆星般的熾白或星雲般的彩，而是一種流的、蘊含著生命力的暗金，其暈約勾勒出一頭微的、翱翔姿態的龍形！

那是……應龍？還是，他自己在無面人這片奇異星圖上的投影？

【你的進化，】無面人的聲音再次直接響起，【非常完。超出了我最初的預期。】

他的用詞讓李豫到不適。“進化”？“完”？這聽起來像是在評價一件藝品，或者一個……實驗果。

【不過，】無面人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卻讓李豫瞬間如墜冰窟，【還沒到收割的時候。】

收割！

這個詞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李豫的心臟！它赤地揭示了無面人看待他的本質——他不是一個平等的易對象，甚至不是一個需要謹慎對待的“投資品”，而是一株等待後便可採摘的莊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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