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百餘名虎賁衛士，追隨着他們的王者，義無反顧地撞向了漢軍的鋼鐵洪流。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刀劍影，橫飛。一個又一個虎賁衛士倒下，但沒有一個人後退。他們用自己的之軀，在渡口前，築起了一道短暫卻堅固的堤壩。

曹芳在船上，親眼目睹了這慘烈的一幕。

他看到，曹宇一連斬殺了數名漢軍騎士，但很快，更多的長槍刺向了他。

他看到，皇叔的後背，被一桿長槍穿。

他看到，皇叔的晃了晃，卻依然沒有倒下，他用劍支撐着，對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出了最後一個欣的笑容。

隨即，無數的刀槍，將他徹底淹沒。

“皇叔——！！！”

曹芳發出了此生最為悲痛的嘶吼，那聲音，穿了濟水的波濤，回在整個原野之上。

他緩緩地站起，淚水已經流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與堅。他對着濟水北岸，那個忠魂埋骨的地方，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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