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醒來，口袋裡的新創可，都是倒數計時的標記。

“那你現在……還記得多？”

他睜開眼，目落在我臉上，極輕地說：“我記得痛。記得流出來的時候，總有人來包紮。記得有個人，總是守着我，哪怕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從來沒有走。”

我鼻尖一酸，趕低下頭。

窗外雨還在下，打在窗框上的節奏變了，由急轉緩，像是疲憊後的息。

我起想去廚房倒杯水，經過書桌時，目掃過攤開的筆記本。那是他前幾天寫的草稿，麻麻的公式中間，依舊畫著那個五角星符號。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效用函數不可逆，選擇即囚籠。”

我停下腳步。

之前以為這只是思維異化的表現，可現在想來，這些題目的背後，是不是也藏着某種編碼方式？就像創可的品牌、藥瓶的紋路、骨髓檔案的編號……所有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系統。

而“CW”，或許是解開這一切的第一把鑰匙。

我回頭看他，發現他正盯着自己手臂上的舊疤，神恍惚。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刮過那道C形烙印，皮瞬間泛紅，幾乎要破。

“別！”我衝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他愣了一下，力道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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