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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眼保潔_第116章 光不藏,門自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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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同步投影,畫面是實驗室監控錄像:老人躺在病床上,眼神渙散,手死死抓着床單,而周硯舟站在玻璃外,冷眼記錄數據。觀眾席瞬間炸開,質疑聲、驚呼聲、憤怒的議論如水翻湧。周硯舟臉鐵青,猛地拍桌而起,剛要下令讓安保把蘇晚拖出去,卻見阿木帶着聾啞學生衝進來,學生們用手語比劃着“楚懷瑾才是幕後黑手”,手中的牌子翻轉,出背面的照片——是楚懷瑾在秘實驗室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實驗台上,躺着幾個昏迷的孩子。

展廳燈驟然熄滅。林默在配電室屏住呼吸,楚懷瑾的聲音再次傳來:“林默,你還有十分鐘,蘇晚要是沒進提取艙,你父親就沒了。”林默沒有回應,而是順着通風管道往地下實驗室爬去——他從日誌里得知,父親的意識被藏在實驗室的“意識儲存罐”里,只要毀掉儲存罐的電源,就能救出父親。

幽藍芒自穹頂灑落,如星河傾瀉,全息投影在空中緩緩展開:兩個年輕人並肩而立,白大褂隨風飄,眼神堅定如鐵。左邊是蘇晚的母親蘇明瀾,右邊是沈清棠的母親沈知秋。們的手疊在一本泛黃的研究日誌上,聲音穿越十年,響徹全場:“我們發誓,以生命守護‘合計劃’——不為資本,不為永生,只為每一個被病痛折磨的普通人,能看見明天的。”

聲搖籃曲悄然響起,純凈如,正是那首貫穿整個謀始末的《晚香玉》。觀眾席一片死寂,隨即發出抑不住的低泣與掌聲。外記者猛地抓起通訊,聲音抖:“這是……一場份的正名儀式!蘇晚不是復仇者,是真相的繼承人!”可就在這時,舞台中央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座明玻璃艙緩緩升起,艙着一個瘦弱孩,頭髮稀疏,皮蒼白如紙,手腕側烙着猩紅編號:T-7-0。

蘇晚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停滯。腦海中年記憶碎片轟然炸開——母親實驗室里的嬰兒床、深夜被帶走的小妹妹、母親哭着說“小芽會回來的”……原來小芽不是記憶中的幻影,是真的活着。“小芽……”嗓音撕裂,剛要衝上前,周硯舟卻擋在面前,手中舉着一把手槍:“蘇晚,別過去!這是楚懷瑾的陷阱,小芽的心臟里,藏着基地的自裝置,你一靠近,整個藝中心都會被炸廢墟!”

蘇晚猛地停住腳步,難以置信地看着周硯舟。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狠,只有焦急與愧疚:“我父親臨終前把真相都告訴我了,他讓我阻止楚懷瑾。我之前對你做的一切,都是演給楚懷瑾看的,我怕他對你下殺手。”就在這時,沈清棠衝上台,手中拿着水晶殘片:“我有辦法!水晶殘片能中和自裝置的信號,蘇晚,你跟我一起,用‘共能力’喚醒小芽的意識,是自願被植裝置的,以為這樣能救媽媽!”

林默此時已潛地下實驗室,他躲在通風管道里,看着楚懷瑾站在意識儲存罐前,手中拿着一個遙控:“林默,我知道你來了,再不出來,我就按下按鈕。”林默深吸一口氣,從通風管道跳下來,舉起手中的水晶殘片:“楚懷瑾,你以為我只有干擾程序嗎?我已經把你篡改‘合計劃’的證據,發給了所有,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楚懷瑾臉驟變,猛地按下遙控,可意識儲存罐沒有任何反應——老馬早就按照林默的求救信號,潛實驗室切斷了電源。“不可能!”楚懷瑾瘋了一樣搖晃儲存罐,林默趁機衝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按在地上:“你用別人的生命做實驗,用意識碎片製造幻境,你本不是科學家,你是劊子手!”

拍賣大廳里,蘇晚和沈清棠將水晶殘片在玻璃艙上,兩人同時閉眼,唱起搖籃曲。小芽緩緩睜開眼,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出手,輕輕握住蘇晚的手指:“姐姐,媽媽說,要保護你,不讓壞人傷害你。”玻璃艙的自裝置發出“嘀嘀”的響聲,卻在水晶殘片的芒中漸漸停止。周硯舟扔掉手槍,走到觀眾面前,拿起麥克風:“我對不起大家,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現在我要帶大家去地下實驗室,楚懷瑾就在那裡,我們一起把他給警察。”

人群歡呼着沖向舞台,老馬炸開舞台的地面,出通往地下實驗室的口。蘇晚抱着小芽,沈清棠跟在邊,林默押着楚懷瑾從實驗室走出來,後跟着恢復意識的父親的意識過藝中心的天窗灑進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城南方向,一道暗紅的警報燈悄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像是在為這場遲到十年的真相,奏響正義的樂章。蘇晚邊的人,角揚起一抹笑——不再是孤一人,那些曾被藏的,那些曾被封鎖的門,都在這一刻,因為信念與勇氣,重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