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軍紀！”張頜打斷他，目掃過在場的將領，“傳我令：凡違反‘不擾民、不掠財’者，輕則杖責二十，重則逐出軍營！誰要是壞了天策軍的名聲，我張頜第一個不饒！”

三個士兵最終還是去了鋪。當他們跪在鋪前磕頭時，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有老人嘆道：“這兵爺，倒是不一樣了……”

傍晚時，那鋪老闆竟提着一籃饅頭送到營門，對着站崗的士兵道：“給弟兄們分了吧，剛才那幾位小哥也不容易。”士兵們推辭不過，按價付了錢，老闆拿着銅錢，看着營牆上“秋毫無犯”的告示，眼眶紅了。

三、暗探啟程

夜像墨般潑滿河津城，張頜的書房裡還亮着燈。地圖上，函谷關被紅筆圈了個圈，旁邊標註着“守軍三千，守將章邯”。

“斥候隊都準備好了？”他問跪在地上的黑影。

黑影點頭：“回將軍，選了二十個本地人，都悉山路。分四隊，分別探查函谷關、潼關、津關和武關。”

張頜指尖點在函谷關：“章邯是秦軍舊將，最善守城。告訴斥候，別闖，重點查他的糧草通道——聽說他的糧隊每月從過黃河，這條線必須清楚。”

“另外，”他補充道，“讓去武關的人留意項羽的向，范增老巨猾，說不定會從南邊繞過來。”

黑影領命消失在夜中。張頜走到窗邊，看着營地里漸次熄滅的燈火，河津城的百姓家卻亮起了更多燈，連最偏僻的巷子都有燭火閃爍——那是百姓們敢點燈了。

四、民心漸穩

三日後的清晨，河津城的早市熱鬧起來。賣豆漿的老漢推着車經過軍營，對着站崗的士兵笑：“小哥，要不要來碗熱的？”士兵笑着擺手：“謝大爺，我們有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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