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濱香榭別墅區門口，黑轎車靜靜地停在樹蔭下。霓裳沒有立即下車，車廂的空氣凝滯得彷彿能出水來。

江曉側目看，沉默了幾秒，對前排道：“劉哥，你下去煙。”

“好嘞！”劉保國心領神會，利落地開門下車，將空間留給了後座的男。

“說吧。”江曉向窗外，劉保國的影已消失在遠拐角。

霓裳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你讓盛高場，是為了和我劃清界限，是嗎？”

江曉心中暗嘆。這人實在太聰明了，一般人聽到這話，只會以為他是想加深彼此的羈絆。

但他清楚，從霓裳為蘇菂介紹人脈，到盛高放出投資意向，他欠下的人不小。

讓盛高場，正是要將這些人債轉化為冷冰冰的商業利益。既然是商業往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人，自然就該一刀兩斷。

“劃清界限說得太重了，”江曉不自覺地了鼻子，“我只是不習慣欠人。”

“江曉，你知道你有個壞習慣么？”

霓裳轉過頭，看着江曉道。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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