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類？”江曉皺着眉頭，什麼意思？

他強行下翻騰的心緒，語氣卻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冷：“同類？我和你的家庭可是天差地別。這個類，難道是指‘人類’嗎？”

他刻意在“人類”二字上加了重音，彷彿在試探，又像是在劃清界限。

霓裳抬起眼，目像幽深的潭水，試圖從他眼中打撈出一真實的答案，但最終只看到自己蒼白的倒影。

“我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嘛？”

這一刻，褪去了所有偽裝，流出一種近乎破碎的脆弱，彷彿一隻在寒風中索求溫暖的流浪貓。

江曉注視着，沒有答應。

他沉默地解下自己還帶着溫的圍巾，又下外套，仔細地將裹：“天這麼冷，你還穿這麼，你不是不好么？不想活了？”

他的責備里藏着一極難察覺的關切，讓霓裳的心跳加速。但很快發現，江曉的關懷止步於此，只有恰到好的溫暖。

“反正也是遲早的事。”霓裳低頭，裡的聲音細如蚊蠅。

“你說什麼？”江曉確實沒聽清。

“沒什麼，這裡很！”霓裳轉過看向那巨大的聖誕樹，的眼眸里倒映着萬千燈火和琳琅滿目的禮盒，宛如盛下了一片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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