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嚴監控的下午，暗堡的房間，氣氛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過特製的玻璃窗，灑下和的斑，落在地面上，與房間暖黃的燈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溫暖而祥和的氛圍。

老廖按照“醫”的最新指示，在陳朵面前的小桌上，小心翼翼地放了兩樣東西：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澤鮮亮，散發著淡淡的果香；一個黃澄澄的梨子，飽滿多，同樣人。

這兩樣水果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和檢測的，絕對安全，不會對陳朵的造任何影響。老廖站在陳朵面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溫，沒有任何命令的意味，也沒有任何暗示，只是用最純粹的語氣說：“陳朵，今天，你可以選一個你想要的。”

說完，他便後退了幾步，站到了單向玻璃旁邊，屏住呼吸，張地觀察着陳朵的反應。監控室，負責人和其他幾位專家也地盯着屏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期待與忐忑。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嘗試。自從陳朵被送暗堡以來，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什麼時候吃飯、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候進行治療，從未有過任何選擇的權利。而這一次，老廖將選擇權真正地給了，沒有生存的力，沒有外界的指令，純粹是基於自的意願。

陳朵的目在兩個水果之間緩慢地移着，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彷彿在看兩件與自己無關的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房間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老廖的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他害怕陳朵會像往常一樣，對這兩個水果無於衷，害怕這一次嘗試會以失敗告終。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希“醫”的方案能夠繼續發揮作用，希陳朵能夠做出屬於自己的選擇。

監控屏幕上，陳朵的目在蘋果和梨子之間來來回回地移了幾次。的眼神依舊空，但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其中似乎多了一極其微弱的猶豫——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緒，是自我意識開始萌芽的標誌。

突然，陳朵那一直垂在側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帶着一微不可查的抖，抬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的手指上，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的手指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指向了那個紅的蘋果。

就是這樣一個極其簡單的作，卻讓監控室的所有人都瞬間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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