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_第243章 傳訊龍虎山(2)
信寫好後,羅恩將信紙提起來,對着燈仔細看了一遍——沒有字,沒有塗改,字跡也清晰。他又輕聲念了一遍,確認語氣既恭敬又迫,才將信紙疊好——先折三折,再將邊緣對齊,確保暗紋不會被折壞。隨後從木盒底層取出一塊紅的蠟封,蠟封上刻着三一門的“三才紋”,邊緣有一道細小的裂痕,是三年前傳訊給武當時,不小心摔在地上留下的。這是師長臨終前給他的“傳訊印”,只有遇到關乎人命的急大事時才能用,平日里他都把它藏在木盒最底層,墊着絨布,怕磕壞了。
他將蠟封放在油燈的火苗旁,看着蠟漸漸融化暗紅的,再小心翼翼地滴在信封封口——滴了三滴,不多不,正好能蓋住封口的隙。隨後他抬手結了個三一門的“起卦印”,指尖泛着淡青的靈,輕輕按在蠟封上——靈滲蠟中,瞬間凝一個小小的“三”字,那字比米粒還小,卻清晰得能看清筆畫,這是三一門傳訊的“靈印”,只要蠟封被過,這“三”字便會消失,能最大限度確保書信的安全。
“吱呀——”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青的影站在門口,是三一門負責馴養傳訊青翎隼的弟子林越。他懷裡抱着一隻半大的猛禽,羽是極深的青黑,只有翅尖綴着幾點銀白,正是三一門特有的“青翎隼”——此隼通人、辨方向,最快能一日夜飛行千里,且能知周遭的凶氣,自避開埋伏,是三一門最可靠的急傳訊手段。林越穿着特製的馴隼青衫,擺用銀線綉着隼的圖案,腰間掛着個皮質的小袋,裡面裝着喂隼的碎。他見羅恩轉,立刻將青翎隼輕輕放在案旁的隼架上,單膝跪地,聲音恭敬卻不拖沓:“弟子林越,已將青翎隼備好,隨時可出發。”
青翎隼站在隼架上,歪着腦袋看羅恩,琥珀的眼睛亮得像寶石,尖喙輕輕啄了啄羅恩的指尖,帶着幾分親昵——這隻隼是羅恩三年前親手養大的,只認他的氣息。羅恩笑着了它的頭頂,隨後從案上拿起封好的信,又取過一個特製的信筒——那是用防水的玄皮製的,筒刻着三一門的“三才紋”,能牢牢固定書信,還能隔絕外界的靈力探查。他將信小心地塞進信筒,再把信筒系在青翎隼的左 leg 上,系得鬆適宜,既不會讓隼難,又能確保信筒不會落。
“此信需一日夜送達龍虎山,親手予張靜清天師,若遇攔截,讓它自行避走——”羅恩說著,從林越手裡接過一小塊碎,餵給青翎隼,看着它幾口吞下,才繼續道,“你且在暗跟着,若隼遇襲,優先保隼不保信,它認得路,只要活着,總能把信送到。”
林越起應道:“弟子明白!”他抬手從腰間取出個小哨子,輕輕吹了聲——青翎隼立刻抖了抖翅膀,發出一聲清越的唳鳴,聲音里滿是整裝待發的銳氣。
羅恩走到窗邊,推開窗欞,夜風吹進來,帶着山間的涼意。他抬手示意林越,林越會意,對着青翎隼做了個“放行”的手勢。青翎隼立刻展翅,翅膀扇的風帶着淡淡的羽香,它在靜室上空盤旋一圈,最後落在羅恩的肩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告別,隨後便猛地振翅,朝着龍虎山的方向飛去——黑的影在夜里像一道閃電,很快便消失在遠的山脈廓中,只留下一聲漸遠的唳鳴。
羅恩站在窗邊,着青翎隼消失的方向,指尖還殘留着它羽的溫度。林越早已悄然退下,去暗隨行保護。夜更濃了,竹風帶着涼意吹在臉上,拂起他額前的碎發,卻沒讓他覺得冷——信已經讓青翎隼帶走了,這隻隼比任何飛鳶衛都可靠,它能避開林間的埋伏,能在暴雨里辨明方向,甚至能在遇到殺手時,用翅尖的銀羽划傷敵人,自己趁機。接下來,就看龍虎山能不能及時收到,能不能重視這封信。而他自己,也該準備前往唐門了——楊烈和許新的劫氣雖淡,卻也容不得拖延。
“青翎,一定要順利抵達……”羅恩低聲自語,目向龍虎山的方向,夜里只能看到遠山脈的廓,像一頭沉睡的巨,連星都被雲層遮住了。他知道,這封信只是第一步,哪怕龍虎山加派了人手,他也必須按原計劃趕去清風鎮——多一重保障,田晉中就多一分安全,他不能賭,也賭不起。萬一龍虎山的人手沒趕上,萬一青翎隼遇到意外,他必須在場,必須親手攔住那場悲劇。
轉回到靜室時,油燈的依舊晃着,卻似乎比之前亮了些。羅恩將案上的羅盤和剩餘的推演符重新收好,又打開行囊,檢查了一遍裡面的“消息符”和“金剛符”——消息符的藍紋依舊鮮亮,金剛符的紅紋也沒有暗淡,他還特意了囊底的水路船票,那是提前托三一門暗線訂好的,從三一門附近的碼頭到青江,能省半日路程。
案上的異人界地圖還鋪着,油燈的落在“唐門”和“龍虎山”的位置,將兩個墨點照得格外清晰。羅恩的指尖落在這兩個點之間,畫了道無形的線——這是他接下來要走的路,也是一條試圖撥轉命運的路。窗外的竹風還在吹,燈芯偶爾個火星,靜室里很靜,卻藏着一不容回頭的決心,而遠在夜中的那道青黑影,正帶着改變命運的希,朝着龍虎山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