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_第81章 遭遇“全性”試探(1)

關燈

丘陵地帶的風總帶着的沙礫氣,吹得路邊的酸棗樹枝椏“嘩嘩”作響,葉子上的灰土層被風捲起來,落在行人肩頭,輕輕一撣就是一小撮白。羅恩一行人離開清河鎮已過三日,腳下的路從平整的道漸漸變了蜿蜒的土路,周圍的人煙也越來越,偶爾能看到遠山坳里廢棄的茅草屋,屋頂塌了大半,只剩下幾發黑的木樑,在風中搖搖墜。

連日來,羅恩能清晰地覺到,那屬於無生的“空無”氣息,出現的頻率比之前了不——有時是清晨趕路時,氣息會着草葉掠過他的知;有時是夜裡紮營時,氣息會繞着帳篷轉一圈,再悄然消散。那氣息里沒有惡意,卻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引導”意味,像是在把他們往某個方向引,又像是在等待某個契機。羅恩沒有點破,只是暗中將見聞霸氣鋪得更開,連周遭三里的鼠蟻向都能清晰知。

這日午後,太懸在頭頂,曬得地面發燙,空氣里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一行人剛走進一狹長的山谷,谷兩側是陡峭的土坡,坡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風一吹,草浪翻滾,像是藏着無數雙眼睛。羅恩忽然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搭在腰間——那裡別著從苗疆換來的、一枚刻着蠱紋的木牌,此刻木牌竟微微發燙,像是在應周遭的異常。

“師叔?”陸瑾最先察覺到不對,他握了袖中的短匕,警惕地環顧四周,目掃過兩側的草坡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這裡的氣氛……有點怪。”

杜大也立刻蹲下,手掌按在滾燙的地面上,閉上眼睛,眉心微微蹙起。他的地行對周遭土地的異最是敏,不過片刻,便猛地睜開眼,低聲音對羅恩道:“先生,有埋伏!地氣不對勁——兩側坡下的土層里,藏着人的氣息,至七八個,而且……他們在!”

他的話音剛落,“唰唰”幾聲輕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左側草坡上的野草突然被撥開,竄出三個影,一個穿着破的黑短打,手裡舉着把銹跡斑斑的砍刀;一個披着件沾滿油污的麻,腰間掛着串骷髏頭飾品,眼神鷙;還有一個是個瘦高個,手裡着幾枚泛着綠的毒針,角掛着冷笑。右側樹林里也衝出四人,有男有,個個氣息駁雜,有的帶着腥味,有的帶着腐氣,最顯眼的是個梳着雙髻的人,手裡把玩着一條細小的毒蛇,蛇信子吐得飛快。

最後,從隊伍後方的土坡上,慢悠悠走下來一個壯漢——他約莫三十多歲,臉上橫着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刀疤,把左眼遮去了大半,出的右眼布滿上穿着件敞開的褐短褂,出結實的膛,膛上還紋着一個歪歪扭扭的“殺”字。他手裡把玩着一把短柄斧,斧刃上沾着乾涸的黑紅污漬,走到隊伍前方十米停下,咧一笑,出兩排黃牙,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喲,哥幾個今天運氣是真不錯,剛在這谷里蹲了半個時辰,就上個羊!”

他的目掃過羅恩,又在陸瑾和杜大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羅恩腰間的木牌和背上的包裹上,眼神里滿是貪婪:“早聽說最近異人界冒出來個‘渡者’的,能治蠱還能看人的底兒,風頭勁得很。我看你就是那‘渡者’吧?識相的,把上的寶貝——尤其是那木牌和包裹里的東西,還有你那手治病的本事,都乖乖出來。爺們兒今天心好,或許能發發善心,饒你們三個一條小命,怎麼樣?”

“你胡說!”陸瑾氣得臉頰通紅,攥了袖中的短匕,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就要往前沖,“全妖人,也敢在此攔路搶劫!真當我們好欺負不?”他自小在名門長大,最恨全這種無視規矩、肆意妄為的妖人,此刻見對方如此囂張,哪裡還按捺得住。

“等等。”羅恩輕輕出手,攔住了陸瑾的胳膊。他的作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陸瑾只覺得手腕一沉,便停住了腳步。羅恩的目緩緩掃過眼前這八個全門人,從疤臉壯漢的刀疤,到瘦高個手裡的毒針,再到雙髻人指間的毒蛇,最後落在他們腳下的土地上——杜大剛才說地氣有異,此刻他能清晰地知到,這些全員的炁息雖然兇狠,卻都帶着一虛浮,像是強行催炁息來裝腔作勢,而且他們的站位看似包圍,實則彼此間的距離很散,沒有形真正的合圍,更像是在“演戲”。

“不過是些被人推出來探路的卒子,何必浪費力氣。”羅恩的語氣很平淡,沒有怒意,也沒有輕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全員耳中,疤臉壯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右眼微微眯起:“你他媽說什麼?敢看不起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