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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_第40章 小懲大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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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剛轉,還沒邁出第二步,眼前的景象突然像被碎的畫紙般扭曲——原本悉的楓樹林、晨的草葉、遠泉眼的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白空間,沒有天,沒有地,沒有聲音,連他自己的影子都消失在這片純白里,只有腳下傳來一若有若無的冰涼,像踩在結了薄冰的湖面上。

“怎麼回事?!”他心中猛地一慌,下意識地向腰間的短刀,卻發現指尖只能到空的夜行——不僅武,連那隻裝着“凝水膏”的瓷瓶都不見了,彷彿從未存在過。他試着調炁息,想用法突破這片空間,可炁息剛從丹田升起,就像被無形的海綿吸走,連一漣漪都沒激起。

恐懼像藤蔓般纏住他的心臟,他再也顧不得匿,拔就跑。腳步落在白空間里,發出“嗒、嗒”的聲響,這聲音沒有消散,反而在空間里來回反彈,像無數人在耳邊重複他的腳步聲,聽得人頭皮發麻。他拚命朝着一個方向跑,跑了不知多久,雙漸漸發酸,呼吸越來越重,可眼前的景象依舊是一片純白,連一點變化都沒有——彷彿他不是在奔跑,只是在原地踏步,永遠也跑不出這片虛無。

他不知道的是,這片“白空間”,是羅恩用手果實能力構建的“空間摺疊域”。他看到的純白,其實是被反覆摺疊了數十層的楓樹林影,他腳下的冰涼,是空間規則模擬出的晨;他以為的“奔跑”,不過是在直徑不足三丈的空間里打轉,每一步都在重複之前的軌跡,卻被空間規則誤導,以為自己跑了很遠。羅恩沒有傷他,也沒有錮他的,而是用這種“無限循環”的絕,一點點磨掉他的銳氣。

時間在這片純白里失去了意義,“影”跑累了就走,走累了就癱坐在地上,又掙扎着爬起來繼續跑。他的乾裂,嚨里像堵着一團火,原本銳利的眼神漸漸變得空,只剩下麻木的恐懼——他闖過無數險境,被高手追殺過,被劇毒圍攻過,卻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助:沒有敵人,沒有傷口,卻像被扔進了無底的深淵,連絕都找不到出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眼前開始發黑時,白空間突然像水般退去。楓樹林的景象重新出現在眼前,晨氣撲面而來,遠泉眼傳來弟子們的說笑聲,一切都和他“進”空間前一模一樣,彷彿剛才那場無邊的絕,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可他癱坐在地上,渾的冷汗把夜行都浸了,雙得像灌了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那不是夢,嚨里的乾、雙的酸痛、心臟狂跳的餘悸,都在提醒他,剛才的一切真實得可怕。

“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這裡?”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影”猛地回頭,只見幾名着三一門白道袍的弟子正圍上來,為首的青年手持長劍,劍刃泛着淡青的炁息,目銳利得像鷹隼,正是三一門年輕一代的翹楚——陸瑾。

原來,羅恩在解除空間摺疊前,就已用見聞霸氣知到巡山弟子的路線,特意將“影”放回靠近泉眼的位置,並傳訊給陸瑾,讓他們“恰巧”在此攔下探子。

“影”心中一,下意識地想反抗,右手剛要向腰間(哪怕知道武不在了),陸瑾的劍已如閃電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劍刃的寒意過面巾傳來,着皮輕輕,只要陸瑾稍一用力,就能割破他的嚨。

“別!”陸瑾的聲音沒有毫溫度,“我家聖師有令,不殺你,但要你帶句話給你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