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之外，是另一番景象。

沒有恢弘的廣場，沒有巍峨的柱廊。只有一片被忘的破碎虛空。

這裡曾是聖殿外圍的基石之地，如今卻只剩殘骸。無數塊大小不一的暗金碎塊懸浮在虛無中，大的如同山嶽，小的不過拳頭。碎塊表面還殘留着模糊的紋路，依稀能看出當年完整時的恢弘廓。更遠，虛空邊緣不斷剝落、消散，化作點點塵匯永無止境的黑暗。

沒有，沒有聲。只有從聖殿方向偶爾溢出的法則漣漪，掃過這片死寂之地時，才會帶來短暫的亮與波。

而那些未能進聖殿，或在試煉中失敗被“送”回此地的修士，便散落在這片廢墟之間。

人數不。

略看去，仍有近兩百之數。大多渾帶傷，氣息萎靡。有人盤坐在碎塊上運功療傷，有人獃獃着聖殿方向眼中滿是不甘，更多人則聚集小團，低聲談，目閃爍。

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一塊直徑百丈的巨型碎塊上，七道影圍坐。

“宗主那邊……還沒消息。”一名烈宗長老沉聲道，他左臂齊肩而斷，傷口焦黑一片，顯然是被法則之力所傷。

“鬼婆也進去了，”另一名玄教護法接口，聲音沙啞，“但命燈已滅三盞。”

周圍幾人臉都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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